江雪镜回了个白眼:“我严正声明,卖艺不卖身。”
付繁说他没有一点事业心。
苏宥南在朋友圈下面点了个赞,付繁又私聊江雪镜,“你为什么没拉黑苏宥南?”
江雪镜没理付繁,他抬起头,聂和聿在拿着手机回消息。
“跟谁聊天?”江雪镜问。
“高锐。”聂和聿放下手机,高锐说他打脸,说他死鸭子嘴硬,说他应该为他从小到大不屑过的每一朵玫瑰花道歉。
“有时间跟高锐一起吃个饭?”聂和聿问。
这次吃饭,肯定是新身份了。江雪镜点头,“好啊。”
聂和聿眼里含笑,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他问:“要把花插起来吗?我去拿花瓶。”
江雪镜摇头,“这束花我要放家里。”
晚上回到家,江雪镜换了鞋就去拿花瓶和剪刀,往阳台的椅子上一坐,小心翼翼的把花的包装拆掉。
聂和聿去厨房洗了些水果,放在江雪镜手边。
玫瑰花下面压着江雪镜的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是没有备注的号码来电。因为没人接,电话挂断了,但很快又拨过来一个,聂和聿扫了一眼,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把手机拿出来递给江雪镜,“有你的电话。”
江雪镜放下剪刀,他看到有这么多未接来电,没什么意外的神色,只是把电话挂断,号码拖进黑名单,“骚扰电话。”
聂和聿观察着他的神色,暂时把这件事按下,“我去洗澡。”
江雪镜点点头,他把花都收拾好,插在一只广口白瓷瓶里,在屋里转来转去的找合适的摆花的地方。
浴室门打开,江雪镜冲他喊:“你看——”
浴室门口,聂和聿没穿上衣,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浓密的眼睫有些潮湿,显得看人的目光也潮湿而缠绵。
江雪镜忍不住欣赏滚着水珠的腹肌,“聂哥,你身材真不错。”
聂和聿歪了歪头,“跟你手机里的网黄比怎么样呢。”
江雪镜惊愕,“你怎么知道?”
聂和聿没说话,冲江雪镜招手,江雪镜吞了吞口水,走到他身边。
聂和聿牵着江雪镜的手贴在腹肌上,无辜的望着他。江雪镜手上还有玫瑰花的香味,被聂和聿身上的热气一烘,香味更重了。
江雪镜脑袋发热,怎么比,当然是摸得着的更好了。
聂和聿凑过来亲江雪镜,很黏腻的亲法,勾着江雪镜的舌尖,让他嘴巴变得湿乎乎的。
江雪镜被亲的腰发软,被聂和聿摁在床上的时候,迷迷瞪瞪的说:“这才第一天呢。”
聂和聿把塑料包装送到他的嘴边,让他用牙撕开,“那你说,第几天的时候可以做?”
虽然是在聂和聿家,可是次卧是江雪镜在住,他已经把这里布置成了自己的地盘。
聂和聿在这里亲他,环境让江雪镜变得更紧张。
聂和聿的动作不算太急,可是一下一下很重,每一下都让江雪镜觉得小腹发酸。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江雪镜好怕床塌掉,担心完床又担心自己。
聂和聿捧着他的脸亲他,“专心点。”
结束之后已经是深夜,街上很安静,车子的声音很快远去,近处只能听到谁家空调冷凝水往下掉的声音。
聂和聿把江雪镜洗干净,放在清爽的床上,贴了贴他的嘴巴,“晚安,亲爱的。”
江雪镜这一觉睡得很沉,早上照旧被阳光晃醒,他走出房间,厨房里有油烟机响动的声音,南瓜粥的香味飘出来,把一整个清晨填满了。
“醒了?”聂和聿回头看他。
江雪镜走过去,倚着厨房门,“聂哥,早上好。”
聂哥转过身,低头在江雪镜嘴巴上亲了一下。
江雪镜吓了一跳,聂和聿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
江雪镜不说话,聂和聿好自然啊,好像他们不是谈恋爱第二天,而是已经如胶似漆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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