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头，看向沈砚清的方向。
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
但沈砚清知道，她在笑。
是d。
林婉宁。
≈ot;她在那儿！≈ot;沈砚清大喊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ot;谁？≈ot;周扬愣了一下。
≈ot;d！≈ot;
沈砚清冲出门，往楼下跑。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冲到楼下的时候，人群已经散了。
刚才d站的位置，空空如也。
≈ot;人呢？≈ot;陈屿喘着气问。
≈ot;跑了。≈ot;沈砚清咬着牙，≈ot;往那边去了！≈ot;
她指着巷子的方向。
≈ot;追！≈ot;
众人分头去追。
沈砚清沿着巷子往里跑。巷子很深，七拐八拐的，两边都是老房子。
跑了大约几百米，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右边？
沈砚清停了一下，刚要选择——
≈ot;沈队长。≈ot;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砚清猛地回头。
d就站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黑色风衣，金丝眼镜，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跟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
也跟林语初，有三分像。
≈ot;林婉宁。≈ot;沈砚清攥紧了拳头，≈ot;你终于肯出来了。≈ot;
≈ot;我一直都在啊。≈ot;林婉宁笑了笑，声音很轻，≈ot;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ot;
≈ot;你杀了那么多人，今天别想跑。≈ot;沈砚清伸手去摸腰上的枪。
≈ot;别紧张。≈ot;林婉宁摆了摆手，≈ot;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我就是来看看你。≈ot;
≈ot;看我？≈ot;
≈ot;嗯。≈ot;林婉宁点头，≈ot;我想看看，能让我那个好侄女动心的人，长什么样。≈ot;
沈砚清的脸色沉了下来。
≈ot;你不准打她的主意。≈ot;
≈ot;打主意？≈ot;林婉宁笑了，≈ot;沈队长，你搞错了。语初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怎么会打她的主意呢？我疼她还来不及。≈ot;
作品。
沈砚清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ot;你这个疯子。≈ot;
≈ot;疯子？≈ot;林婉宁挑眉，≈ot;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但你知道吗？历史上所有的先驱者，在成功之前，都被叫做疯子。≈ot;
≈ot;你那不是先驱，是犯罪。≈ot;
≈ot;犯罪？≈ot;林婉宁轻笑，≈ot;沈队长，你太狭隘了。人类的进步，从来都伴随着牺牲。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普通人的死，换来了全人类的进化——这是值得的。≈ot;
≈ot;放屁。≈ot;沈砚清骂了一句。
≈ot;你不相信没关系。≈ot;林婉宁说，≈ot;时间会证明一切。等我的计划完成，所有人都会明白我的苦心。≈ot;
≈ot;你的什么计划？≈ot;
林婉宁笑了笑，没有回答。
≈ot;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ot;沈砚清问。
≈ot;我说了，来看看你。≈ot;林婉宁说，≈ot;顺便——给你提个醒。≈ot;
≈ot;什么提醒？≈ot;
≈ot;小心你身边的人。≈ot;林婉宁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ot;你最信任的人，也许就是最危险的。≈ot;
沈砚清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说林语初？
还是说——s？
≈ot;你什么意思？≈ot;
≈ot;意思就是——≈ot;林婉宁后退了一步，≈ot;你身边有我的人。而且，是你绝对想不到的人。≈ot;
她说完，转身就走。
≈ot;站住！≈ot;沈砚清拔腿就追。
但林婉宁跑得很快，身形灵活得不像话。七拐八拐，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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