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治世了。
&esp;&esp;在如今的谢兰,人们甚至有一点儿追捧雾兰神殿的故事,因为那些神殿高高在上,显得神秘、高贵、神圣、奥妙非凡。人们听闻神殿的先知轻易可预知未来,更是对此万分崇拜。
&esp;&esp;现在杜尔米仍是以奈特为姓氏,这还是为了方便他上学和登记户籍。但很多人都知道他是兰介人,这年头兰介人挺常见的,甚至有人认为兰介人综合了谢兰与雾兰的长处,将是整个世界的未来。
&esp;&esp;这仍旧是谢兰发现雾兰的故事,仍旧是大航海、大探索的年代。但结果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esp;&esp;可杜尔米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更多的困惑。
&esp;&esp;他认为一切都很虚浮,怎么波尔普恩与多克希尔就放弃战争选择合作了?怎么谢兰和雾兰就摒弃矛盾走向和平了?未经血与火的历练便可带来圆满的结果——这还是人类吗?
&esp;&esp;……他可能需要拜访一下劳伦特·霍索恩,在白日。
&esp;&esp;一方面这是他目前唯一知道的跟【记录者】有关的人士,另外一方面,现在劳伦特是埃尔哈特大学历史系的教授,杜尔米也能以父母的名义去拜访他。
&esp;&esp;他要搞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杜尔米心想。而这或许不只是为了阿尔弗雷德治世,也是为了奥尔德斯治世无数在谢兰与雾兰的冲突之中死去的人类。
&esp;&esp;【白日梦】先生走神了很久。
&esp;&esp;阿切尔·英尼斯发觉了这一点,但他毫不意外地选择了沉默。一位巨面者,哈,巨面者。祂做什么都不奇怪。如今祂只是沉默,而不是信手带来死亡与灾厄——难道人们不该为此感到心满意足吗?
&esp;&esp;“……哦,我很抱歉。”突然一下子,【白日梦】先生如梦初醒,“我习惯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总是忘了在我之外,还有一整个庞大奇妙的世界。”
&esp;&esp;阿切尔总觉得【白日梦】先生的措辞怪怪的。这可能是因为阿切尔本人是一位世俗贵族,他当然不明白神秘侧的人们一天到晚在研究些什么;但另外一方面,这可能也是因为,【白日梦】先生是个混乱、复杂、离奇的生物。
&esp;&esp;他以为他们是生存在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之中的生物。事实上,对于阿切尔·英尼斯而言,他从未想过自己也有可能踏上神秘侧的道路,如果说神秘侧有任何力量比较符合他的心意,那也应当是帝皇之路。
&esp;&esp;因而,在真正面对一位神秘侧人士的时候,他总是很难想象对方竟然跟自己共处同一个世界。
&esp;&esp;他谨慎地回答:“这没什么。”
&esp;&esp;杜尔米这才想起自己真正的来意,他就好奇地问:“对了,关于这桩失窃案,你还知道什么吗?”
&esp;&esp;阿切尔当然知道许多,这是因为利文斯通的警局直接拿了案卷过来找他。当然,看过之后,阿切尔也没觉得有什么收获。既然【白日梦】先生问起来,他也就仔细地描述了一遍。
&esp;&esp;这个时候他不会觉得自己的记忆有什么问题,但正常来说他是不可能将自己随便瞟了几眼的案卷记得如此清楚的。这全是艾米的力量在旁边帮忙;简单来说,就像是阿切尔拥有了一个简易的记忆锚点一样。
&esp;&esp;就这一点来说,杜尔米觉得艾米的力量可真够实用的。
&esp;&esp;……这么说来,克克的小家伙们能下海捞鱼,艾米的记忆锚点更是能让人记住一切;可【白日梦】到底能干什么呢?杜尔米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
&esp;&esp;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利文斯通总共发生了十来起情况相似的失窃案:小偷神出鬼没、没人捕捉到任何踪迹、在上锁的房间或者有人看守的地方也依旧来去自如。
&esp;&esp;被偷的东西主要是珠宝首饰和现金纸钞,其中仅有两家还丢了别的东西:一家丢了一块牛肉饼,还有一家就是英尼斯家族失窃的那份图纸。
&esp;&esp;听到这里,杜尔米算是明白为什么阿切尔觉得英尼斯家族的失窃案跟其他的案子不一样了。那份图纸显然是重中之重,混在一堆财物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esp;&esp;至于埃尔哈特大学的那桩案子,目前阿切尔还不知道。况且,办公室里什么都没丢,很有可能没被列入这一系列案子之中。
&esp;&esp;杜尔米问:“有怀疑过神秘侧力量的影响吗?”
&esp;&esp;“警局请了政务署的一名员工过来参与调查,但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力量的遗留。”阿切尔回答,“如果真的存在,那可能是此前从未发现过的某种力量。”
&esp;&esp;而这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