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件事,小老头脸上犯了?难,“他想见刑部尚书李大人?一面。”
“那是他老师,也在情理之中。”陆兰泽淡声道,“去办吧。”
“与李大人?贸然接触,恐怕会惊动?控鹤司的人?,届时主子你的存在如果被察觉……”最近越京中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控鹤司的探子盯得越发紧,连为江公子请大夫都拐了好几个?弯才没有惹来控鹤司的注目。
“他的事情要紧。”陆兰泽声调沉静,“我虽然不知青州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值得……派死士追杀,他又拼死也要赶回越京的事情,必然比我的行踪重要得多。”
清河公主还要用自己制衡萧照,萧照活着一日,自己一日不会有事。陆兰泽并不十分担忧。
小老头叹了?口气:“主子对江公子的心,也不知江公子什么时候能明白过来?才不枉费主子这一番付出。”
“我对他,本来就是我心甘情愿。你不要在他面前提及我的存在,免得惹他多思。”陆兰泽唇色有些白,面无血色,也是伤势还未痊愈的样子。这一路上,将人?从?刀锋下?救出,东躲西逃,陆兰泽受的伤也不轻,只是他自幼习武,又在雍州锤炼过,还勉强承受得住。
小老头:“主子不愿意?告知江公子,但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无妨。我心中有数。想个?法?子请李大人?来见他一面。”
…………
“李枕书今日去了?平康坊的一处宅邸,一个?时辰之后才出来。当时他好像很生气,不知道是和什么人?吵过架了?,还是怎么回事。”桑星摇对商矜禀告道,“那座宅子挂在一个?富商名下?,地契文书都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宅子平时只有几个?人?打理,主事的是一个?姓陆的老仆。控鹤司还在盯着。”
“姓陆?”一旁的纪先生忽然抬起眼皮。
“是。但是查过此人?的户籍籍贯和平生经历,与陆家没有关系。”桑星摇说。
纪先生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商矜。
桑星摇眨眨眼,有些好奇:“会是雍州刺史吗?”
“陆兰泽不会见李枕书。”纪先生否认桑星摇的猜测,“李枕书更不可能私自去见世家的人?。”
更别说,这个?世家子,还是清河公主提拔的人?。
“那就奇怪了?。”桑星摇纳闷,“我实在想不到李枕书这个?从?来不和任何官员私下?见面的家伙,会主动?见什么人?。”
“进?城看大夫的那对夫妻找着了?吗?”
“没有。”说到这个?,桑星摇就恼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半点?消息都没有。两个?大活人?还能白白失踪不成?”
最近的这些事情都云里雾里,叫人?恼火得很。
商矜良久没有说什么,纪先生看着他,忽见他转过视线来,问:“南梁王府上有什么动?静?”
“也没有。”桑星摇抿唇,低头的时候发鬓间明亮圆润的珠翠曳动?,与她的嗓音混在一起,“南梁王世子这几天都没有出府。至于南梁那边递给南梁王世子的消息,控鹤司截不到。”
截了?好几次,都是掩人?耳目的假消息。
真正的消息,几经转折还是落在萧照手?里。
这还是一个?多月前的消息,萧照那时还在入京的路上。南梁王看了?直接叫人?把这封密信送到萧照手?里。
也难怪南梁王不愿意?沾手?,这是一封“投诚”的信,写信之人?是青州刺史陆望。当然以世家的傲气和做派,措辞含蓄文雅,理由也是极为冠冕堂皇。
信中写清河公主乱臣弄权,天子年幼,又逼婚于南梁王世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他愿意?与南梁王联手?入京勤王,清君侧。
萧照看完哂笑,难怪他父王转手?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他。
“看起来陆望在雍州做了?不少事,才有底气敢说与我南梁合作。”不然一个?没有兵权的青州刺史,哪里有胆量“清君侧”?
“就是不知道这是陆望的主意?,还是整个?陆氏的决定。”师岐接过话?,“如果?是陆氏的决定,那雍州陆兰泽……倒是世子的良机。”
“陆兰泽不会参与的。”萧照笃定,“他没有野心。”
“如此,就可惜了?。”
“也算不上可惜。陆望既然送来了?这封信,不妨一用。”萧照眉梢轻挑,“孤正愁没有理由呢。”
他还在想怎么去名正言顺地见薛山月。
多谢了?青州刺史陆大人?送上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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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更。】
【本来想再多写一点,但是今天头疼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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