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就能吓哭,他们居然还敢讲鬼故事?】
【等等,哎哎哎哎,镜头后面好像真的有什么】
【我也看到了,刚才都没敢说,就怕自己看错了,楼上也看到了吗】
【???】
【真的,好像树上吊着什么】
【我艹艹艹艹,谁能联系上薇薇安或者皮皮虾吗?联系上直播现场任何人都行啊!我艹,快去救人啊!】
【有人在后面大榕树枝头上吊!!!】
【我靠,我也看到了,是刚才那对夫妻】
【我报警了】
【999999】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播中,姜薇手机忽然响起,接着是皮皮虾的手机,然后是周馥真的手机……
“喂?”
“啥事呀?”
“你——”
所有人都接起电话,然后依次从折叠椅上跳起来,跑到雨棚边缘仰头往山坡上望。一道闪电劈斩而下,刺破夜空,将眼前一切照亮——
雨夜笼罩的大榕树好像变得更大了。
两道人影与众多气生根一起垂吊在大榕树的粗枝下,于风雨中摇晃。
…
…
姜薇第一时间冲进雨幕之中,踩着湿滑的泥巴地奋力往之字形山坡上狂奔。
日,她就知道这次怪谈协会露营活动不简单。
直到爬上第二个折角,张开诡域时才将张朋夫妇笼入其中。纸人猛扑而出,抓着献祭匕首,挥斩两下。
绑在张鹏夫妇脖子上的绳索断裂,两个人重重摔在泥泞地面上。
缠绕卷缠成两根上吊绳的无数气生根忽地散开,被姜薇的诡域压制得卷曲回缩,整棵大榕树都跟着簌簌抖动起来。
“怎么样?”皮皮虾紧跟上来,在姜薇扶起摔在泥地里的赵晓丹时,他也单膝跪地扶抱起张朋。
“还活着。”姜薇收起诡域,伸指探到赵晓丹的鼻息,转头对跑上来的王锴几人道:“别让张嘉轩看到。”
牵着张嘉轩小朋友跑上来的周馥真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王锴和孙甜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过去帮忙抱着赵晓丹和王锴进帐篷,为两夫妻人工呼吸、急救,用毛巾为他们擦拭,又裹起被子帮他们回暖。
赵晓丹很快便醒转,睁眼第一时间便哭喊起儿子的名字,仿佛刚经历了与儿子的生离死别。
“在呢,张嘉轩在这儿呢。”周馥真忙带着张嘉轩钻进帐篷。
张嘉轩一头冲进妈妈怀里,母子俩抱在一块儿哇哇大哭。
梁婷婷站在帐篷口,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一幕,完全想不明白刚刚还开开心心一起吃烧烤的人,怎么就忽然寻了短见。
“我去取点热水过来。”孙甜转身跑出帐篷,两条气生根似被风吹动,轻轻撩触到孙甜颈后皮肤。
十几分钟后,抱着两个水壶回来的孙甜紧张道:“下面的露营地被河水淹,我们的东西都快被冲跑了。”
“那我们晚上睡哪儿?”梁婷婷正帮赵晓丹脖子涂碘伏,听到这话瞠目问道。
“我们去把帐篷搬上来。”王锴拽上皮皮虾出了帐篷。
“一起吧。”姜薇和周馥真起身跟上,转头对梁婷婷道:“你在这儿守着他们一家三口。”
“嗯。”梁婷婷应声。
孙甜放下水壶也跟了出来,5个人冒着大雨,收帐篷、搬东西,上上下下一趟趟地跑。身上被淋透了,脚上腿上都是泥,半个多小时后才终于在大榕树下新扎起两个帐篷加一个雨棚,大多数东西也被抢救了上来。
大榕树气生根被隔在雨棚外,垂到雨棚上方的部分卷曲爬行,仿佛无数寻找食物的小蛇。
忙活完了,孙甜才转头小声问皮皮虾:“怎么回事?张朋哥有没有说他们为什么要上吊啊?”
“张朋哥说他好像做了个梦,新开的店生意冷淡,他不甘心,一直往里投钱,不断改进。想着再坚持一下就能回本了,再改进一下就会好起来,结果慢慢把家底掏空了。之后太太赵晓丹忽然生了一场病,他没有钱给太太治病,正想把店盘出去,儿子出车祸没了。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就找了根绳子……”皮皮虾站在雨棚中望着外面的大雨,回答过孙甜,他掏出手机在微博和某音上分别发了条帖子报平安。
“晓丹姐也差不多,就是产生了幻觉,儿子没了,人就崩溃了。”梁婷婷小声道。
“怎么梦和真实世界都分不清了。”孙甜抹一把脸,接过学长王锴递过来的一次性手巾,擦了下头发才感觉到冷,忙去包里找了件外套披上。
周馥真转头看了姜薇一眼,她胸口挂着的玉牌好像没什么反应,应该不是灵体类的诡怪,那是什么?
姜薇从【祭物】页面买了个司南玉佩塞给周馥真,小声说:“随身揣好了。”
周馥真握了一会儿玉牌,就感觉到它在微微发热。仔细看了确定是司南玉佩,查了查这东西的作用,当即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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