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我以为你略有衣服的审美。”
&esp;&esp;“害，都是什么设计师给我定制的，我也忘记哪儿找的了，就找了个头衔最长的。”迟邪展开自己的衣服，“我没觉得多难看，挺复古的，你看我买了同款。”
&esp;&esp;他的黑t恤上写着【你最棒】。
&esp;&esp;裴月明：“为什么同款价格差那么多？”
&esp;&esp;“大概自我认同感比较重要吧。”迟邪回答。
&esp;&esp;他买的两条裤子倒正常，都是黑色运动长裤。
&esp;&esp;两人换好衣服出了房间。
&esp;&esp;回到大堂，前台没人，聚集的人们也已经散去。
&esp;&esp;倒是有两个身影，直愣愣站在大门口，一步一步向外走，步伐异常缓慢。
&esp;&esp;“果然开始了。”迟邪目光一凛，快步走到二人身前——
&esp;&esp;他们目光空洞，脸上挂着诡异微笑。
&esp;&esp;那笑容，和“天使”脸上的如出一辙。
&esp;&esp;人们被困在城中。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人会被“天使”控制。
&esp;&esp;迟邪上手，在两人的口袋摸了一圈，掏出个车钥匙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借用下？你们没意见就笑一笑。”
&esp;&esp;二人保持同样的微笑。
&esp;&esp;“就知道你们同意。”迟邪满意点头。
&esp;&esp;裴月明：“……”
&esp;&esp;车子是一辆老轿车，迟邪打了两次火才成功：“我们真是跟烂车杠上了，到哪都是。”
&esp;&esp;裴月明不忘叮嘱：“开慢点。”
&esp;&esp;“这玩意也快不起来。”迟邪踩下油门。
&esp;&esp;迟邪不久前才来过桐州，大概记得区域划分。开到临海区，他又抓了个慌慌张张、正去避难所的人问路，很快找到松园三村。
&esp;&esp;小区门口同样有微笑的人，他们缓慢迈步，走向城市中心。
&esp;&esp;裴月明和迟邪在身边走过，而他们无知无觉。
&esp;&esp;这是个老小区，外墙老旧，最高只有六层，各家焊满了防盗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a级调查员会住的地方。
&esp;&esp;刚进小区几步，裴月明突然停下脚步：“周序和许思阳也在附近。”
&esp;&esp;他感受到了法则，又补充：“从西面来的。”
&esp;&esp;那两人怎么会在这？
&esp;&esp;迟邪一愣，拽着裴月明要去旁边的石板路上。
&esp;&esp;裴月明不太情愿，大概是觉得这行为不够得体。奈何迟邪硬把他塞到了树后面，和他一起猫着。
&esp;&esp;隔了两分钟，许思阳的大嗓门远远传来：“师兄，你说的4栋在哪里哇？”
&esp;&esp;“小声点，又想被我踹吗！”周序呵斥他，“这都要问我，自己不会看标号？”
&esp;&esp;许思阳讷讷闭嘴了，四处张望。
&esp;&esp;他们也在找4栋？
&esp;&esp;迟邪看了眼裴月明，彼此都有几分疑惑。
&esp;&esp;周序和许思阳走远。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拐过两栋楼和小区垃圾站，最尽头楼房漆着蓝色的“4栋”。
&esp;&esp;“师兄，”许思阳抬头看着老楼，没有一家亮着灯，“房号是什么啊？”
&esp;&esp;“我只知道是5楼。”周序也抬头看，“我的法则暂时没感觉到人。这里一层只有两户，只能试试看了。”
&esp;&esp;楼下大门有对讲门铃，周序依次按了501和502。
&esp;&esp;无人回应，倒是隔壁楼里又走出两个笑着的人。
&esp;&esp;许思阳摸了摸胳膊：“真是瘆得慌……看来老师不在这里，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
&esp;&esp;周序点头，正要离开，忽然又站定：“不过，这是老师最接近死亡的记忆。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在家里受伤昏过去了呢？”
&esp;&esp;“可能性也太小了。”许思阳掰着手指，“首先，老师要受重伤，其次，他要刚好晕在以前的家里，再其次，他还不能被你的法则察觉……这又不是拍电影，哪有那么多巧合。”
&esp;&esp;周序犹豫片刻：“万一呢。我要进去看看，先去501，你来解决防盗网。”
&esp;&esp;两人绕到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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