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是公开的,谁敢让他近身拍一下?所以我当时觉得这是非常适合砂糖的一颗果实。”
多弗朗明哥又反问:“难道砂糖永远是小不点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是,年龄小好控制,我被人背叛怕了,可短胳膊短腿的,能发挥什么实力?对果实的开发也有限。”
这说的确实有道理……
可砂糖永远都是小不点了,这实在让人觉得残酷…
塞万忍不住想起了《夜访吸血鬼》那部电影,克劳蒂亚在小时候被变成了吸血鬼,所以永远保持着6岁小女孩的模样,后来她心智成熟了,就开始为自己永远长不大的身体而痛苦。
塞万愤懑地拍了下桌子:“瞧你干的好事!一辈子长不大可怎么办啊?!永远都是限制行为能力人了!!”
“怎么办?养她一辈子呗,反正已经这样了。”
“你说的倒容易,万一你哪天被人搞死了呢?———到时候肯定指望不上你了。”
多弗朗明哥抽了抽嘴角:“那就让她姐姐养她呗。”
“你还挺会说———如果别人决心要搞你,肯定先从你的部下打起,搞不好莫奈走在你前面。”
“呋呋,也没准我被人干掉是被你连累的呢?你要实在不放心,我死前把她一起带走。”
塞万:“……”
当天晚上,看他不顺眼的塞万以&039;反正讲好了是非固定的关系&039;&039;所以必须做好防护&039;的理由给他穿小鞋————让他戴小两号的套。
多弗朗明哥:“……”
关键那玩意儿是用亚尔其蔓红树树脂做的,深海潜行的船只镀膜材料,弹性极佳,几千米水压都不破,就跟勒橡皮筋一样。
……草,这是从哪儿想到的招?够歹毒的。
这都不是能不能出来的事儿了,这都不过血了。
多弗朗明哥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不再是被一个个火把照亮的漆黑的夜晚,他在一个温暖且光线柔和的屋子里,貌似是客厅,头顶的灯并不刺眼,墙上的电视播着综艺类节目,主持人正在跟采访嘉宾讲着无聊的笑话,下面滚动着某地区的地震新闻。
他坐在沙发上,身边有两个小男孩———他们一大一小,小的看着还不到三岁,大的瞧着有十岁了。
视线所在的范围还有一扇关紧的房门,门框的缝隙中透出来更明亮的光。
不知为什么,多弗朗明哥非常确信,塞万就在那个一门之隔的房间里。
尽管他此刻非常想起身去找她,但心里某种潜意识告诉他,现在肯定不行,他必须等这两个小孩子都睡着了才能离开这里。
————可小的那个说死不肯睡,非要看奥特曼打怪兽,多弗朗明哥只好强忍着性子用丝线吊着两个玩偶演给他看。
大的那个则在一边哗啦啦地搓着薯片包装袋,不停地发出噪音,还大言不惭地伸手跟他要钱。
多弗朗明哥在睡梦中不悦地皱起眉头。
……
直到到了早上,他醒了,那种又焦急又没招的感觉还深深留在心里。
看了一眼在旁边睡得无知无觉的塞万———显然她要么是一夜无梦,要么是做了个美梦,总之舒服的很。多弗朗明哥按了两下太阳xue ,又呆坐了几秒,才把昨晚放在床头的墨镜戴上,然后用不惊动床上人的方式尽可能慢的站起来,走进浴室洗漱。
上午,多弗朗明哥一如既往地处理他生意上的事务,譬如查看分布各地的属下的信件汇报,再一一做出批示,不方便写在纸面的就派人去传口信,需要亲自前往的则在日程表上定下时间,其他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039;谁的人在谁的地盘起了摩擦&039;这种暂且丢在一边,等着下午召开家族会议的时候提上一两句,然后交给干部们去处理。
迪亚曼蒂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而入。
“多弗,我这次出门给你找来了个大客户,你猜是谁?”他大大咧咧地直接坐在多弗的对面,然后翘起二郎腿,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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