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两,十张画就好。”
听他这样说,殷鸿雪对那少爷有些好奇。
“少爷是哥儿吗?”
他觉得是,若是男子,他想看的这些,定是可以自己出去看的,只有哥儿和姐儿,才被家中管制着,不能自如的外出。
王嵩果然点头。
“是哥儿嘞,年龄还同你一般大!”
殷鸿雪心中更加惊喜,甚至对这素未谋面的少爷心中还升起些说不清的好感来。
离开后陈有盐抱着那装了三只小金羊的箱子,殷鸿雪则紧紧抱着那装满了颜料的箱子。
陈有盐同样觉得这主家人真好。
他略有些感叹,又有些开心。
“这小羊这般好看,若不是金子还能给你带在身上,我们雪哥儿的属相便是小羊嘞。”
说着,殷鸿雪和陈有盐都突然反应过来,主家作何会赏赐这特意打制过的小金羊。
定是主家给自家哥儿做的,听得殷鸿雪与自家哥儿同岁,这才赏了。
陈有盐想了想,高兴开口:“晚时让你爹照着这个小金羊给你做个木头摆件放在你的屋子里。”
都是当爹的,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陈有盐打定主意,回去便叫顾文给三个孩子照着属相各做一个。
怎么都会武
饶是顾朝宁再是低调,三场府试,一场院试下来,也又很多人都认识了他。
看到同元文滨一起,又一个凑到自己面前的熟面孔,顾朝宁装作不认识地走到顾荣和沈正浩边上。
自己没有兴趣和他们认识,倒可以利用一下,介绍给顾荣和沈正浩认识。
元文滨最先凑到了顾朝宁身侧。
他的眼神幽幽:“顾弟,上次见面是元兄哪里招待不周了吗?你怎么能用脸颊骗我呢!”
谁能懂他那天急急忙忙回到家,捂着脸颊招呼丫鬟搬铜镜结果脸上什么都没有的那份惊慌和惊喜交错的感觉。
顾朝宁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啊?骗人?我没骗你啊,那天元兄的脸上却是有条红痕。”
见他这样真诚,元文滨反而又有些怀疑自己想错了。
难道是真的有一条红痕,但是自己一路回家之后消了?
什么时候填的红痕啊,难道是用折扇耍帅的时候没注意擦到的?
短短时间元文滨便像是想通了一半,并在心里打定主意回去便将那惹他出丑的折扇扔了去。
“就知道顾弟小小年纪一表人才满脸正直,绝不会做出那等骗人的事情!”
元文滨畅快开口,一副刚刚怀疑顾朝宁的话完全不是他自己的本心的样子。
顾朝宁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没说话。
元文滨身侧之人早就等不及元文滨的废话,挤开元文滨就凑了过来。
跟在顾朝宁身侧的顾荣和沈正浩见此,被惊到共同瞪了瞪眼。
那人也察觉到自己在大街上弄这出有些失礼,但是依旧没有挪地方,而是冲顾朝宁三人拱了拱手。
“各位同年好,我是青山书院的郭蕴和。”
郭蕴和谦谦君子一笑,冲淡了自己刚刚的失礼。
只是这份君子模样还没维持一息,被挤开的元文滨便不爽地拽了拽他。
“喂,郭蕴和,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吗?你特意跟着我过来,打扰我跟顾弟他们交友?”
其实他想说你没有自己的朋友吗?但是临到嘴边还是改了口。
元文滨也凑过来,冲着顾荣沈正浩拱了拱手:“二位同年好,我是元文滨,东林书院的元文滨。”
郭蕴和,元文滨。
顾荣和沈正浩有些惊讶,这俩人的大名可以说是全府城只要读书的人便都认识。
两人同年同月出生,从小一起打到大,后来分别进入了府城两大书院,并同时霸榜两大书院。
原本此次府试第一名,应该也是从这两人其中之一产生的。
不过……
顾荣和沈正浩看了顾朝宁一眼。
没想到过了顾弟这个变数,直接超了两人。
身为顾弟的同乡好朋友,顾荣和沈正浩有些与有荣焉的开心。
不过两人成绩也不错就是了,第二名便是这元文滨,第三名则是这郭蕴和。
顾荣和沈正浩连忙也冲两人拱了拱手。
“我是绥县渡口镇人士,顾荣。”
“我是绥县渡口镇人士,沈正浩。”
顾朝宁实在有些寡言,元文滨忍不住好奇问他俩:“你们都是一块的吗?从小一起长大的?”
元文滨知道他们都是绥县渡口镇之人,甚至顾朝宁和顾荣还都是同属于一个村子的。
对他这问话,沈正浩摇了摇头。
“我与顾弟只是同在一个镇。”不过若说从小一起长大,倒也勉强能说,毕竟顾弟现在也不过十二岁。
顾荣点了点头。
“是,我与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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