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地玩手机。
然后被路过的巡逻老师逮到了。
“……”
要不要这么刺激。
高中被教导主任逮,在辅导班陪人上班还要被逮。
太难了。
还是陆知叙过来说了一下情况,那老师才把孟觉给放了。
但为了保证不影响别的学生听课,孟觉不能玩手机了。
他从同桌小胖那里借了一张空白的纸,低头写写画画。
讲台上,陆知叙时不时将目光落在男生的身上,那双冷冽的眼睛里透着淡淡的笑意,显得一点都不可怕了。
四十五分钟后,下课了。
孟觉还在写写画画,几分钟后才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
一抬头,却发现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什么情况?
这个场景怎么莫名地有点熟悉呢?
孟觉微微敛着眸,仔细回想。
啊!他想起来了!这是那场梦里的场景!
那接下来就是——!
过道间,陆知叙正拿着课本走过来,那模样和梦里一模一样。
孟觉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他应该没有做梦吧?
陆知叙走到男生面前,才发现他好像有点奇怪,眼睛里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哥哥?”
耳边骤然响起陆知叙的声音,孟觉这才坚信这不是梦。
他悄悄松了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问道:“怎么了?”
陆知叙的视线在对方的脸上滑过,没再发现刚刚的异常,才摇了摇头:“没事,哥哥我们走吧。”
那位机构老板生怕陆知叙上课累到,给他安排的课程特别少,像今天就只有两节课。
于是到了下午,他就陪孟觉去上课了。
孟觉和老师说了一下情况,老师是知道孟家的,也知道孟家最近的一个大新闻。
虽然陆知叙不让窦燕孟德本大操大办,但他们也会向外公布陆知叙的真实身份,这件事是通过全家会议的。
老师当然知道孟家不会交不起学费,也就让陆知叙进来了。
孟觉昨天坐在第二排,元泽宇一看见他就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和他们昨天坐得位置是同一个。
他刚要走过去,手臂就被抓住了。
身后传来陆知叙低哑的声音。
“哥哥,你要一直看着我才有用啊。”
孟觉:……行叭。
因为快要上课了,他就对元泽宇指了指陆知叙,又指了指自己。
元泽宇眉头微挑,比了个ok的手势。
于是孟觉带着陆知叙坐在了倒数第二排,只有这里有两个连在一起的空位。
他们刚坐下,就收获了一大堆目光。
或者说,他们刚进教室就被盯上了。
孟觉心知肚明。
既然陆知叙已经回了孟家,那该有的名分肯定是要有的,不可能把他藏起来。
他不用想知道那些人会窃窃私语些什么,无非就是他们两个一个真少爷一个假少爷,会不会闹得你死我活?还是其他的。
陆知叙进教室时,是戴着口罩的,那些人再怎么盯着,也没办法把那副口罩盯出了个洞来。
直到前面的老师说上课,那些人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孟觉也悄悄地松了口气,被那么多人同时注视,压力还是挺大的。
“哥哥,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破了?”
老师让自由讨论时,孟觉听见陆知叙的声音,转头道:“哪里?”
“这里。”
孟觉看着陆知叙手指的地方,轻轻地唔了一声:“没有。”
“可是我感觉有点疼。”
孟觉:“是吗?”
他只好又靠近了点,温热的呼吸全都喷撒在陆知叙的脸颊上,他本人却毫无知觉。
而这兄友弟恭的一幕被不少人看见了。
自由讨论变成讨论孟觉和陆知叙两人。
“好像是有一点点破皮。”孟觉眼睛半眯,问道,“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用手挠了?”
话音未落,他就紧盯着陆知叙的眼睛,果然看见他闪躲的目光。
啊,被他抓到了吧。
“你不听话。”
陆知叙低低地嗯了一声,用更小的声音说道:“那哥哥把我手抓住,我就没办法再挠脸了。”
“???”
要不是现在在上课,孟觉真想用手背贴贴陆知叙的额头。
他眯着眼睛,妄图用自己哥哥的威严压制住蠢蠢欲动的男生。
“别打扰我上课。”
但这句话很有用,陆知叙没有再打扰他,安安静静地在看书。
和孟觉玩手机不一样,陆知叙竟然随身带了一本书——报考指南。
是的,这届高考生还没有填志愿。
也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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