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给我,我明天就离开。”
周承烨冷笑不止:“你休想。”
他一副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样子,仿佛时冕十恶不赦。
时冕却还在感慨自己心善,周承烨坑了原主那么多钱,时冕还在好心地阻止他和陆砚辞订婚,还在保护他娇俏的鼻子。
不然他们刚订婚,周承烨的鼻子就要被陆砚辞割了。
“我告诉你……”
周承烨还想再说话,突然从背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戚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过来,他面色焦急,朝时冕开口道:“石先生,饭饭呢?哥那边出了点事,司机正要带饭饭离开,现在还找不到人!”
时冕闻言神经一紧,他没再管周承烨,走过去带着陆戚然去了更衣室那边。
陆饭饭还留在更衣室里面,他有些疲倦,已经睡着了。
时冕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路上顺便问了陆砚辞的情况。
陆戚然面色紧绷,他也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只知道陆砚辞和陆父在书房内似乎大吵了一架,两人争执间摔碎了百年玉器,陆砚辞更是当场愤然离去。
等时冕来到大厅时,里面混乱一片。
书房的房门紧闭,不时有人上楼下楼,询问里面的情况。陆母依旧站在大厅的石柱旁,她被众人围着,掩着面无声落泪。
陆戚然见到这一幕也是脸色骤变,他快步走到前面,护着陆母帮她隔绝了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
“滚!让他滚!以后都别回来!”
陆父的暴怒声充斥在大厅里面,楼顶的吊灯晃动,被回音震得发颤。
时冕推着陆饭饭去了轿车旁,由保镖送他上车。陆砚辞还在车上等着他们,见到时冕和陆饭饭出来,他才升起车窗,径直开车离去。
时冕都没来得及看清陆砚辞的面容,只隐约见到他侧颜冷峻,眉眼间尽是戾气,周身气场甚至比时冕第一次见到他时还要阴森可怖。
“先回去吧。”时冕和陆饭饭上了车,他关上车门,朝司机开口道。
司机点头,轿车快速驶离了陆家老宅。
时冕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座老宅连着里面的所有人影,都快速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当中。
蠢货
陆砚辞回别墅后就径直去了二楼的房间,他房门关得死死的,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别墅内的其余人不敢上楼,管家也只能在楼下等着。他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时冕回来才焦急地走上前。
“石医生,先生他怎么了?”
时冕先将陆饭饭交给了专门负责照顾他的人员,他看了眼二楼,开口道:“没事,他身体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休息了。”
管家猜想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与陆家老宅那边的关系一向淡漠,他也自知不该插手陆家内部争斗。
他犹豫再三,开口道:“石医生,先生他幼年丧母,和老宅那边的关系一直不好,今天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不要介意。”
好不容易来了个不怎么害怕陆砚辞的医生,管家害怕他受到惊吓,像之前那些医生一样被吓跑了。
“我介意什么?”时冕有些莫名其妙,他今天去那就是充当背景板,和陆父陆母一句话没说上。
他宽慰管家道:“今天真没发生什么事,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别担心。”
“不过饭饭今天状态不太好,可能没见过那么多人吧,衣服都汗湿了。”时冕开口道,“你帮忙看一下他现在睡了没有,让他把药先喝了,我先上楼。”
管家见状收回思绪,他点头道:“行,饭饭那边的情况我会一直盯着,辛苦您了。”
“没事,都是小事。”
时冕看着楼下的下人散开,这才踩上楼梯往二楼走。
陆砚辞这会儿估计还在火头上,时冕在楼上等了几十分钟,他估摸着陆砚辞应该冷静下来了,收起手机上去敲了敲房门。
“陆先生?”
房间内毫无声音。
最底下的门缝也是暗的,里面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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