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 “我勾引你
和橙僵住了。
英俊的脸猛然凑近放大, 犹如在黑暗看中目标迅猛行动的,充满攻击性、侵略性的野兽
原本捧着她脸蛋的左手松动,虎口转而卡在她下巴, 拇指指腹用力摁压着她的唇,其余四只长指掐在她纤长颈侧。
一只大掌将她下半张脸和脖子禁锢, 也将她的话堵住。
她要是启唇,他的指会掉进嘴里。
他凑得极近, 宽肩窄腰,身上沾满冰冷水汽,壁垒分明的胸肌, 随着呼吸起伏。
身形将她笼住。
外人看来几乎是抱在一起。
亲密, 暧昧, 旖旎。
他眼底是一片阴凉的狠劲, 高挺的鼻梁侧边碰了碰她的鼻尖,她呼吸一滞, 肩膀立马耸着, 不敢动弹。
仿佛他单手握住的是她的命脉。
她心跳急得要冲出胸膛。
这才意识到危险。
这里是宗勖白的地盘, 乌漆嘛黑,男强女弱。
她怎么敢惹怒他。
掐着她下巴的掌心光滑如玉,触感柔软似一条冰凉凉的游蛇, 令人心生恐惧。
如此养尊处优的一只手却做着不道德的事, 哪怕隐隐克制着力道, 也抵不住手背暴起强劲又性感的青筋。
她感觉自己要被拆吃入腹, 害怕被无限放大,脑袋微微后仰。
撤退,提防。
她挪一点,他跟一点, 高挺鼻梁总是时不时地轻轻一点,一掠她的面颊、鼻尖,要把她呛哭。
他在无声地试探,靠近,令她适应。
她躲无可躲,紧绷。
心脏湿湿的,要哭出声。
白皙的脖颈仰至折出一个弧度,半个后脑勺浸入池面,挪无可挪时,另一只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再逃,顺势将她从水里托回来,青筋绷起。
他垂着睫,半掀的眼里全是她的紧张和害怕,温柔又克制地说:
“别怕。”
他嗓低磁暗哑,眼瞳里的狠戾却几乎将她吞噬,“谁教你说这种烂俗的话?”
他喉结滚了滚,幽黑光影在他脸上映出阴阴沉沉的妖异感,像只讨债的艳鬼。
强势的语气徐徐引导:“一辈子太长,别轻易说这种话。”
说话时,他薄热的气息晕在她面皮。
她只是蹙眉,倔强地瞪圆眼睛,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脖颈依旧僵硬地梗着。
有鱼死网破,死也坚决不向恶势力低头的勇敢气势。
宗勖白瞧她抿紧的唇,这张小巧饱满的嘴说喜欢叶言之,只喜欢叶言之,这辈子只喜欢叶言之。
真是气人。
甚至撒谎骗骗他都不愿意。
他眸光黑压压一片,不管不顾地低头,红唇猛地覆在压住她唇面的指。
湿润的碎发凝成水珠滴落在她额头,滑进她眼眶。
她仿佛被水珠砸清醒,一瞬回神,眼瞳转了转,他唇中呼出的轻气令她唇面发麻,脑子晕眩。
黑暗中,一米之外分不清他是在亲吻自己的指,还是在亲她的唇。
宗勖白观察她的反应,眼缝里,她瞳孔虽然惊讶慌乱又警惕但任由他为非作歹。
他真就继续加深,微微启唇,涩欲地含住拇指,唇面似有似无掠到她的唇面。
她看似毫无知觉,攥住他腕的力气却徒然变大。
浑身力气全在他的腕。
一颗心悬到嗓子眼,大脑紧绷着,对于宗勖白犹如‘自慰’般危险变态的举动感到恐慌。
她太有情有义,记着他是资助人,愣是没一拳头挥过去,任由他毫无分寸地靠近,轻佻,试探。
她也怕自己越挣扎他越兴奋,只能以静制动。
不知是错觉还是心理作祟,和橙总感觉他的唇如蜻蜓点水,总是若有若无蹭到她的唇线、唇角。
一触即离。
游离的气息像是独自在黑暗里跳探戈。
这种随时要冲破顾忌与禁忌,道德与原则的行为,更令她像单脚游走在钢丝绳上,煎熬难受,周遭无声,却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她不知道,此刻,她洁白如瓷釉的脖颈线条绷紧,随着呼吸微微陷动,有多诱惑,叫人想为她脆弱的白镀上柔粉。
空白欲望在昏暗里汹涌地窜出野火,将宗勖白幽深的眸燃得黑亮,他克制着内心的蠢蠢欲动,以及她带来的焦渴。
偏偏她清澈的双眸还胆怯又警惕地睇他,像含着温水,汪汪碎碎,在黑夜明亮极了,勾着人去把那汪水撞出来。
宗勖白深吸气,冰凉的水里是生龙活虎的胀痛,无法压下去的欲合渴,腿/根贴着她平坦的赋部。
怕这种状态吓着她,强迫自己松开压在她唇上的指,往后退两步。
脊背倚着泳池墙,手肘往后抵在无边池面,唇角勾起一抹缱绻地笑,□□地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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