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饿了有虫子吃,困了有窝睡,下雨有地方躲雨,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不被天敌吃掉这就已经很幸福了。
当听说有大蜘蛛可以吃,甚至吃了之后还能成精,不少鸟雀的心思都开始活泛起来。
虽然有危险,但不是还有那几位道长和号称天上童子下凡的谢小大仙嘛。再不济,它们也是一群鸟一起行动的。
若真的敌不过大不了跑就是了,那鬼母蜘蛛难道还能跟它们一样飞到天上去不成?
或许是托了鸟类脑容量小的福,这些小鸟看待事情的角度非常乐观。全然没有那种马上奔赴战场的危机感。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若是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畏惧退缩,那他们输掉的可能性也就变得更大。
谢老九不知道自家儿子又背着自己捣鼓出了一桩大事。因为冯栋的死,县衙那边又开始忙碌起来。
罗县令本以为自己能够安安心心的离任,却没曾想在走之前竟然出了这么多事。
和许娴明面上的自尽不同,冯栋可是冯家的独子,是支撑冯家门楣的大郎君。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冯家定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他们认定一定是有人要害自己的儿子,所以一直在县衙那边哭冤,搞得罗松头都大了。
就在县衙上下为此焦头烂额的时候,谢易一行则集结着鸟雀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玉清寺出发。
短短两日,师兄弟三人已经被谢易无意间展露的本事震惊过数次,是以当他再次展现出缩地成寸的本领时,所有人已然见怪不怪。这孩子都能引动灵气虚空画符了,会缩地成寸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作为三清观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观主云清的首席大弟子,开阳对于谢易所展现的本领并未生出嫉妒之心。毕竟当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让人难以望其项背的时候,嫉妒就成了最没有必要的情绪。
别说不嫉妒,他甚至还产生了想将谢易拐到三清观的念头。
虽然谢易的道术比他师父还强,甚至连云风师叔都不及他,即便收为门中弟子他们也教不了他什么。但宗门内要是有这样一个天纵奇才的小师弟,这对于他们云龙山将是莫大的荣光,来日复兴宗门岂不有望?
哪怕谢易不跟着上山修道当个挂名的俗家弟子也成啊。
谢易并不知晓自己已经被这位对宗门的未来发展有着高度责任感的大师兄给盯上了。
玉瓷县比樟水镇更远,即便使用了缩地符一行人也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才赶到目的地。
与众人预想的情况不同,玉清寺并不是什么香火鼎盛的大庙而更像是小隐隐于山的方外之地。
山门陈旧,院墙斑驳,梵音阵阵,端看外观全然想不到它竟与鬼母蜘蛛那等妖邪扯上关系。
也正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正常,就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开明看了看庙门,低声询问身旁的谢易:“接下来怎么办?你不是说有办法让她自个儿出来吗?”
就见眼前的小娃娃清了清喉咙,双手窝成圈对着庙门大喊——
“鬼母蜘蛛!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跟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不出声!有本事你出来!咱们练练啊!”
芝麻:“!!!”
许娴:“???”
开阳开泰开明:“?!?!?”
见过作死的,但从没见过敢这么作死的!这孩子是不要命了吗?
听见谢易在这儿大放厥词,那些跟过来助阵(看热闹)的鸟儿也受到了感染,跟着叽叽喳喳起来——
“对啊对啊!有本事出来练练啊!”
“别躲在里面不出来!”
“鬼母蜘蛛!你的死期到了!”
此时,师兄弟三人已然惊得汗流浃背。来之前见谢易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他们便以为他一定是做好了诱敌的完全准备。可谁能想到,所谓的诱敌之策竟然是对着庙门骂街?
虽然现实中的两军对垒也确实会用这种激将法,但是这也太儿戏了。
这样做真的能行吗?
骂了好一会儿,大山雀突然停了下来,“怎么还没出来?她该不会是怕了咱吧?”
“那可不?”边上一只小麻雀叽叽喳喳道:“出来就要被吃,换成是我,我也不出来。”
啄木鸟疑惑:“不是说那鬼母蜘蛛很厉害吗?应当不会这么孬种吧?”
“那可说不好。”白鹡鸰挺了挺黑白相间的蓬松胸毛,“谁让咱们鸟多势众呢。”
鸟儿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落在人类的耳朵里就是一阵阵聒噪的鸟鸣。寺院外唯独谢易奶声奶气的叫嚣声清晰可闻。
谢易喊了半晌似乎有些累了,扭头看向一旁的师兄弟三人,“开阳大哥,你们也别愣着啊,都帮着一块儿喊啊!”
此言一出,三人神色尴尬。
师门只教过他们如何斩妖除魔,如何驱除邪祟超度亡魂,如何做科仪法事,但却没教过他们如何激怒妖物。由于缺乏经验,眼下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有样学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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