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清冷的嗓音在夜色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帮你点了瓶装的玫瑰花茶,他们说买完就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寧深深惊讶,神色转为不好意思。
秦殊宇没说话,他只是想起早上进班的时候,几乎很常能在她桌面上看见一瓶玫瑰花茶,少年神色清冷如常,彷彿这只是他无意间扫过、不值一提的日常琐事。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些往常的早自习与下课时分,他的目光曾有多少次越过喧闹的人群,不自觉地落在她课桌角落的那只透明宝特瓶上。
还有坐在位置上的人。
两人等到八点四十分,眾人才会合,连伟楠就这样领着大家九弯八拐、绕过建筑与建筑间的巷子,来到后方一片空地,并开始从自己的背包里悉悉酥酥拿出道具。
等到他拿出道具后,大家都无语了。
『连伟楠!你拿个生日蜡烛做什么!这么细这样是能烧多久!』许千仪被气笑了。
寧深深看着五顏六色,摆在地上堆着像小山一样的生日蜡烛,也忍俊不住。
『我家兄弟姊妹多,不要浪费嘛!这些都是过生日剩下来的,一样能用啊!放心,管够!』他拍拍胸脯,又从背包另一个拉链袋里倒出另一个小山的蜡烛。
『不愧是你。』程思澄推推眼镜,拿起其中一根红绿顏色相交的蜡烛揶揄地说道。『拿生日蜡烛来当讲亡者故事的燃料,这招够狠。』
『我在想我们能在这蜡烛烧完前讲完故事吗?』陈孟璇无奈地说。
『讲简短一点就好了啊!一次我们用多一点蜡烛,看,多温馨!』连伟楠拍拍双手,招呼大家围成圈坐下,并分发饮料。
那欢乐气息根本不会让人想到他们之后居然要讲鬼故事,还以为在帮人庆生。
这里发生一个小插曲,本来许千仪依习惯想坐在寧深深的右手边,不想位置被秦殊宇一阵风似抢了先。动作极其自然地在某个正被连伟楠逗得低声窃笑的少女身旁落座,顺便还施捨给了许千仪一个冷冽的眼神。
『』不是,你抢我位置还这样看我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某些原本隐于檯面下的蛛丝马跡,突然在许千仪的脑海中敏感地串联了起来。
她就说呢!为什么如冰山般的秦殊宇,跟寧深深说话时从来不会摆冷脸?再加上某次寧深深询问她是否有让秦殊宇去找她的事件——
许千仪本来就知道寧深深喜欢秦殊宇。
那是某次两人在通话中聊到深夜、聊到跟暗恋有关的大小事,闺蜜主动脱口而出的。
其实就算好姐妹不说,她也能从深深看秦殊宇时那藏不住喜悦的眼神里瞧出一二;更别提这小妮子还一直藉故找机会和人家相处,每次都求着她这个卫生股长,利用职权把她跟秦殊宇安排在同一天当值日生……
许千仪一边惊疑地看着自家毫无自觉的好闺蜜、一边对上秦殊宇那张驱逐生人的臭脸,顿时哑口无言。她只好怀揣着这个发现不得了祕密的复杂心情,摸摸鼻子,认命地绕到寧深深左手边坐了下来。
『好啦,各位大胆帮的开国元老们,大家先把饮料打开,我们以茶代酒,祝我们今晚平安生还!』连伟楠高举着手里的沙士,像个即将出征的将军。
大家笑着碰了瓶,原本预期中阴森恐怖的气氛,硬生生被这堆五顏六色的生日蜡烛和连伟楠的中二发言冲淡了个乾净,连平时冷淡如冰地秦殊宇也被氛围感染,嘴角上勾成好看的弧度。
『谁先来?自己拿蜡烛点火。讲完一个短篇故事就吹熄一根,讲的人可以指两个人去做大冒险或是让其中一个人说故事,说的故事要比上一个人恐怖才算,要不然还是要去大冒险。直到六人都有轮一遍、故事也说完毕才结束此次的测试。』
连伟楠压低声音说道,他啪一声的按开打火机,火光映射在他脸上幽森森的。
大胆帮第一次的试胆大会就此展开。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