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死人最后的发泄，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esp;&esp;秦昭霖死了，她的心愿终于完成，这场以身入局的报复，也终于结束。
&esp;&esp;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esp;&esp;“娘娘，这是先皇留给您的信，还有这些，乃是奴才为先皇打扫偏殿时发现的。”
&esp;&esp;苏常德进门，将一封完好的信件恭敬交给苏芙蕖，另外还有一叠皱皱巴巴的信纸。
&esp;&esp;可见那些信纸都是被秦燊所弃的。
&esp;&esp;苏芙蕖接过信件，苏常德行礼退下。
&esp;&esp;少许。
&esp;&esp;苏芙蕖打开完好的信纸。
&esp;&esp;里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esp;&esp;苏芙蕖一愣，看着这三个字，久久没有动作。
&esp;&esp;许久后，她又拿过那叠废纸，去掉最上面遮盖的空白信纸，露出秦燊的字迹。
&esp;&esp;一叠废信纸。
&esp;&esp;每一张上面都只有三个字。
&esp;&esp;“我爱你。”
&esp;&esp;苏芙蕖拿着这些好或者不好的信纸，呆坐许久，直到夜幕降临。
&esp;&esp;一滴泪滑落，浸湿纸张，旋即是越来越多的泪水掉落。
&esp;&esp;以身入局、近乎玉石俱焚的报复，有没有胜利者呢？
&esp;&esp;也许没有，也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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