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垫了垫脚尖,脑袋直接顶到了阿黛尔的下巴。
“惹——”被顶了一下咬到了舌头的阿黛尔连连后退两步,吐着舌头哈气,抬手不断地给自己的舌头扇风,似乎这么做能稍微减缓一些疼痛一样。
“惹在甘神木鸭(你在干什么呀)”阿黛尔含糊不清地说着,表情有些委屈。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这么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给被身高碾压的夏尔带来了不小的真实伤害。
“不好意思,不小心的。”夏尔有些敷衍地开口道。
“没事~”阿黛尔收回了舌头,笑着看向了夏尔,“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不用道歉。”
阿黛尔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小插曲影响到,只是傻笑着的看着夏尔,这反倒让夏尔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了。
“你之前一直都在伯伦市跟谢伦学习吗?”为了转移一下话题,不让自己有欺负笨蛋的负罪感,夏尔开口聊起了关于阿黛尔的话题,“我好像没怎么听过你说自己怎么开始学的医学。”
“是呀,我想想看”阿黛尔似乎自己也有点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她双手抱在胸前低头沉思了许久,才睁眼看向了夏尔,“当时姐姐被带到教会后,我也想和姐姐一起,就很努力的学习”
“但后面几次孤儿院的考核里面,那些教会的人都说我没有信仰后面一位教会医师,就把我推荐到了伯伦市的教会医院,我就是在那里认识的谢伦”
夏尔的话语,让阿黛尔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笑着和夏尔分享起了那些刚想起来的、学医的时候有趣的事情,但只是讲了几条之后,就有些卡壳了。
她很想给夏尔分享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但在当谢伦学生的日子里面,几乎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上课、背书、做实验、写论文,算着姐姐的信什么时候能寄过来,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有长一点的假期能去安苏看看姐姐。
“对了对了,还有一次,我搬东西放到储藏室的时候,结果其他学生忘记我在里面了,在外面锁了门,我在里面和十几具骨骼标本被关了一晚,结果那天过后,我就不害怕解剖了!”
说到这里,阿黛尔扬起下巴,得意的说道:“厉害吧~”
这不就是被霸凌了么。
“过来。”夏尔抬头,看向了阿黛尔,伸手对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阿黛尔微微俯下身子,将脸凑到了夏尔的面前,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夏尔伸出手,直接在阿黛尔的脸上轻轻一掐,开口道:“笨。”
阿黛尔微微一愣,这种被捏脸的感觉,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尤莉斯她就很喜欢捏人的脸。
不过很快,阿黛尔就反应了过来,她生气的鼓起了脸,委屈地看着夏尔说:“你又欺负我”
就在阿黛尔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刚才那个青年的身影再次出现,他快步走到了夏尔和阿黛尔的身旁,开口道:“阿黛尔女士,还有这位小姐,请你们跟我来。”
夏尔松开了手,跟上那那个青年,阿黛尔也捂着脸,紧紧跟在了夏尔的屁股后面。
这还是夏尔第一次来到学院这种地方。
这里的建筑优美大气,即使是以夏尔的眼光来看都不觉得过时。
周围欢笑着结伴走路的学生,前面带路的青涩青年,还有漂亮的学校这让夏尔一时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个学校的人过着的生活,就是夏尔曾经羡慕并为之奋斗的只不过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最初的憧憬已经被消磨地差不多了。
如果自己待在这个学院,恐怕这里没多久就得成为废墟了吧
至少克星得叠不少。
对这点,夏尔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穿过了几个普通的学院,再走过一段幽静的花园和几处检查点后,原本学院的生活气息已经消失,静谧的气氛萦绕在了面前的几栋建筑中。
郁郁葱葱的树林成为了围绕在这座隐秘学院的最好保护,有效的隔绝了绝大多数来自普通人的视线。
中间的花园里没有了学生的身影,偶尔有带着黑鸦面具穿着大衣的人匆匆走过,带路的那个青年不时停下来向那些戴着黑鸦面具的人问好。
夏尔和阿黛尔被带到了最里面的栋建筑内,走到了位于三楼的一个房间,停在了门口。
青年抬手,以固定的频率敲了敲门,过了十秒后,他直接打开了木门,然后侧身站到了一旁,转头对着夏尔她们说道:“请进,阿什福德教授在里面等你们。”
看起来像是书房
夏尔站在门口稍微看了一会,直到身后阿黛尔的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看来夏尔不进去的话,阿戴尔也不是很敢一个人走进去。
夏尔直接走进了房门,阿黛尔紧随其后,在她们走进去后,身后的房门便被缓缓关闭。
夏尔左右看了一圈后,绕过了书架,看向了房屋的中心,就看到了书架背后遮挡着的实验区域,几张桌子上摆着各种精密的仪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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