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esp;&esp;“……你别在我耳边说话。”卫寒云别扭地站直身体。
&esp;&esp;田澄憋着笑，松开手，退到一旁。
&esp;&esp;这顿饭，最后是两人一起做完的。
&esp;&esp;虽然菜炒得有点糊，汤咸了，鱼没熟透……
&esp;&esp;但卫寒云吃得一粒米都没剩。
&esp;&esp;“好吃吗？”田澄问他。
&esp;&esp;卫寒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
&esp;&esp;“嗯。”他说，眼睛亮亮的。
&esp;&esp;田澄伸手，把那粒米饭拈下来。
&esp;&esp;卫寒云的脸又红了。
&esp;&esp;午后，田澄在廊下写信。
&esp;&esp;卫寒云坐在他旁边，百无聊赖地看那两只橘猫打架。
&esp;&esp;看着看着，忽然问：“给谁写？”
&esp;&esp;“父亲。”
&esp;&esp;卫寒云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他在纸上落字。
&esp;&esp;“写的什么？”
&esp;&esp;“问父亲身体如何，朝中可还安好，顺便……”
&esp;&esp;田澄顿了顿，笔尖悬在半空：“告诉他我们一切都好。”
&esp;&esp;卫寒云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你父亲对我们，是真好。”
&esp;&esp;田澄轻轻“嗯”了一声：“等过年，我们回去看看他。”
&esp;&esp;卫寒云点头同意。
&esp;&esp;信写到一半，卫寒云又开口了。
&esp;&esp;“那个……你帮我写一封。”
&esp;&esp;“嗯？写给谁？”
&esp;&esp;“二当家。”卫寒云说。
&esp;&esp;田澄看着他。
&esp;&esp;“你想他们了？”
&esp;&esp;卫寒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田澄笑了，铺开一张新纸。
&esp;&esp;“来，你说，我写。”
&esp;&esp;卫寒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esp;&esp;“江南甚好，有鱼有米，还有两只猫。田澄很好，我也很好。寨子的事你多费心。有机会来喝酒。”
&esp;&esp;田澄写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
&esp;&esp;卫寒云正好转过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esp;&esp;“写完了？”卫寒云问。
&esp;&esp;“写完了。”田澄说。
&esp;&esp;卫寒云低头看那封信，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伸手，把信折好，放进怀里，贴着心口。
&esp;&esp;“寄出去之前，我再多看几遍。”
&esp;&esp;田澄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esp;&esp;两只猫在院子玩累了，正趴在墙头，眯着眼睛晒太阳。
&esp;&esp;风里带着溪水的凉意，和远处炊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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