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佩上将始终观察着局势,确保局面可控,当战斗打到3点整,施佩观察到己方与敌人3艘主力舰对线的船,都有相当损伤、但也至少把敌人3艘主力舰中的2艘打得航速下降了,他才果断下令对位的3艘船转向拉开距离、降低敌我彼此的命中率,然后让后续相邻的3艘船顶上去。
如果敌人坚持盯着之前对线的目标轰击不放,他们就得承担越来越远命中率越来越低下的不利。
如果敌人被迫转移火力,那就会陷入车轮战,只能击伤德奥战舰却无法击沉。
托马斯少将一开始不愿意放弃,始终还盯着拉开的那3艘,又轰了整整15分钟,但加起来只中了5炮,根本无法改变战局。
倒是自己的3艘军舰都被对位顶上来截击的敌舰炸了足足8炮,交换比明显吃亏。
战斗持续到3点20,托马斯少将心灰意冷地忍痛下令各舰自由射击——这等于是承认了此战能捞多少捞多少,只求战败之前能拖几个垫背的。
而此时,法兰克人的4艘装甲巡洋舰,已经有2艘战沉、2艘失速跟死鱼一样飘着,“丹东号”也已经被3艘“拉德茨基级”围殴到二级炮塔全爆、左舷前后的二级炮塔输弹井也全爆,发射药殉爆让船向左舷倾斜了将近30度,
而法兰克前无畏舰较小的最大仰角,又导致这艘船彻底失去了开火的机会——哪怕把主炮仰角抬到最大,炮管还是会以12度的俯角射向海面,炮弹出膛后100米就会射进海里。
“丹东号”的损失,彻底证明了“二级主炮/舷侧主炮”这种过时设计的失败。二级主炮的装甲防护往往不够强,但又要在贴近船舷的位置安装输弹井,被穿了之后往往有较大数量的发射药殉爆,破坏力远超中等口径副炮发射药的殉爆。
好在这种设计在1907年以后造的新船上,都再也不会出现了,算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
而以后的布、法海军,也都不需要再操心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了。因为所有带这种设计的战列舰,都已经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一艘存货都不剩了。
时间加上高烈度的战争,会自然而然解决这些设计错误。
随着填线拖时间的破船全部被清理,德奥战舰的火力,已经开始不顾友舰炮弹水柱对瞄准测距的干扰,在13~14公里的距离上对着布军的2艘主力舰疯狂全力输出。
更要命的是,随着炮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之前一味逃跑走位的霍尔蒂上将的4艘“岑塔级”重巡,也终于兜了个圈子迂回到位,拦截到了托马斯中将的2艘主力超无畏舰正前方,
然后那2艘装备了鱼雷发射管的“岑塔级”,先后对着“圭亚那号”的船头扫射了4轮鱼雷——之所以是朝着“圭亚那号”扫射,主要是因为“坎拿大号”此刻已经从队首退到了第二的位置,它已经被多枚305穿甲弹穿得航速明显下降了。
出于对布舰副炮火力的担忧,奥舰都在12~15公里外就扫射出了鱼雷,这些鱼雷几乎不可能命中目标,但却能逼得托马斯中将让仅剩的动力完好的“圭亚那号”转向规避。
而且“圭亚那号”规避之后,跟着的“坎拿大号”也得规避,否则排头躲过了鱼雷后面的船就遭殃了。
规避鱼雷让托马斯中将的舰队至少又承担了20分钟以上的火力输出严重下降,剧烈的机动会让很多火控数据都作废,要重新测算。
施佩上将趁着这个窗口期,继续让战力完好的战舰逼上去,随着双方炮战距离进入10公里,这时候围殴造成的水柱测距干扰也就无所谓了——
因为弹道很平直,而且围殴各舰与敌舰之间的方向角差距也在变大。不同战舰的炮弹失的后,不会再落在同一根轴线上。
这时候,只要看到有炮弹明显连左右都瞄偏了,就知道那些炮弹肯定不是自己的军舰打出去的,也就不用作为校准参考。只要看那些左右瞄得很准、但远近有误差的炮弹,才是自己打出去的炮弹。
如此集火之下,只有区区225主装的“坎拿大号”终于再也扛不住,它被3艘意制战列舰集火围殴,雨点般的305穿甲弹至少轰了它25炮以上。
3点45分,“坎拿大号”发生了大爆炸,船体终于折断沉入了海底。
德方为此付出了“安德里亚多利亚号”和“杜伊利奥号”都被重创的代价,但损失的主要是上层建筑和炮塔,结构与航速问题不大,回港后修几个月就又能战斗了。
而且这种伤势是最不占用船坞资源的,修上层建筑和炮塔都不需要进船坞,停在船厂的普通泊位上就能修。
“坎拿大号”沉没后,布军就只靠“圭亚那号”一艘主力舰单挑全部敌舰了。
托马斯中将满心绝望,发现自己空有强大的火力、敌人任何主炮都无法爆掉自己的主炮塔,但却可以在他的舰体不重要部位留下越来越多的伤痕、还把他的座舰船头和船尾都打穿了好多处,头尾进水严重,航速已然跌到了15节以下。
战列舰之间的对轰,很少有能够秒杀的,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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