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继续分析:“可能就是她提前定制寿衣,和戚国平一起置办丧葬用品。”
“ada,你看一下。”
黎珩接过照片,翻阅着口供与资料,试图将现有线索串联。
方芷珊问道:“ada,要不要传唤贺婷和戚国平回来问话?”
“现在只有推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钉死他们涉案。如果他们确实有问题,贸然传唤,反而打草惊蛇。”黎珩抬眼,“曹添诺是死者生前刻意接触的目标,先从他入手,摸清戚可悦出事前和他们几方的交集。”
会议室里,大家讨论得火热,直到拼图室那边传来消息。
妙婆婆前后拼了好几版画像,每次样貌的出入都很大,拼出来的画像,根本没办法用作排查。
“我下午看着那个妙婆婆拼拼图,就猜到她肯定拼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当时她对着五官拼块,一会说是高鼻梁,一会改口说是翘鼻头,自己都要说糊涂了。最后直接告诉拼图室的同僚,过了好几个月,她早就已经记不清那个后生女长什么样。”
“倒是寿衣款式,老人家一眼就能认出来。”有警员无奈地摇摇头。
黎珩被这话点醒,当即开口:“既然拼不出人脸,不如问她那个客人的衣着打扮、随身配饰,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高子杰连忙提笔记下。
“真是钻进死胡同,绕了一大圈。”老游抬手拍了下额头,“重点嫌疑人都有了,干脆直接拿贺婷的照片,上门给妙婆婆看一眼。”
……
会议结束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老游和高子杰带着贺婷的照片,去找妙婆婆辨认。黎珩则带着林家聪、方芷珊,从侧面摸排,查证贺婷究竟是否和戚可悦存在交集。
出警署前,黎珩翻看着散乱在桌面的证物照。
七根棺材钉,锈迹斑斑。纸扎豪车、豪宅、手袋衣物,看着精致却又诡异。
她的思绪绕回刚才的会议内容中。
贺婷究竟知不知道戚可悦刻意接近曹添诺?
戚可悦常年靠伪装身份捞钱,不是“行骗新手”,如果她打定主意将曹添诺列为自己的下一个目标,行事必然处处谨慎,真的会轻易被贺婷拆穿吗?
之前会议室里,警员们大部分猜测都没有根据。
唯独戚国平觊觎遗产的动机站得住脚,剩下包括情杀、联手行凶的推论全都是凭空猜想。
思索间,沈之澄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跟着to到兰桂坊了。”他说,“他进了一间酒吧,我守在门口。”
白天在警署,黎珩留意到曹添诺频频低头看表,怀疑他私下有约,便安排沈之澄盯着对方。
而另一边,a组警员们则按照正规流程,分头核查曹添诺与死者的资金和社交往来。
“你进去打探下情况。”黎珩说道。
“去不了。”沈之澄的语气懒懒的。
黎珩抬着眼,肩膀夹着手提电话,顺手整理桌面上的证物照片:“难道警校有新规定,不让学生进酒吧?”
“那倒不是——”
证物照堆在一起。
黎珩的视线定格在那瓶香水,还有写着“别长皱纹”的生日贺卡上。
“整个兰桂坊还有我们少爷去不了的地方?”说到这里,黎珩的神色微微一顿。
之前警方一直认定,戚可悦主动接近曹添诺,靠假意交往,借机骗取钱财。
但如果说,这瓶香水和贺卡上的祝愿,完全无关情愫……
黎珩和沈之澄突然同时开口,声音瞬间叠在一起——
“同志酒吧?”
“gay bar!”
听筒里飘来陌生路人的搭讪声:“靓仔,我看你站在这里很久了,一起喝一杯?”
沈之澄语气不耐:“靓什么靓,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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