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台的最高处,金黄色的龙纛下,周宛宁也走到了围栏的最边缘。
他抬起手,向着行进的队伍招手。
众将与百姓们都望向阳光照耀下的年轻君主,那是大夏未来的掌舵人,他给这个王朝带来的是新的希望。
零星的呼喊声从人群中响起,迅速连成了一片,化作震动天地的呼喊:
“万岁!”
“万岁!”
“万岁!”
这一次,没有必要在经过使节坐席的时候刻意呼喊了。因为天下都已知大夏威名,震怖九州,又将腾跃四海。
阅兵结束,诸将入宫听封领赏。
周宛宁给钱是很大方的,封爵也很大方。这一战,有功之将都论功行赏,刘邦更是因出使和先登的大功得封汉王。
高祖爷像闪电般归来!
岳飞封鄂王,封号都不用重新想。
至于杜怀秋,由于他以后板上钉钉会袭爵,所以封赏他的是官职。他被破格拔擢为从二品光禄大夫,辽东承宣使,有了穿紫袍的资格。
年纪轻轻就得穿紫袍,且位高权重,深沐皇恩,杜怀秋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宫中的庆功宴席上,来向杜怀秋敬酒的人绵绵不绝。
“杜太尉!”
杜怀秋试图向龙椅前进,但走上几步就会被人截住,然后进行一阵无用的寒暄。
这次他又被叫住了。
严嵩端着酒杯,笑眯眯地拦在他面前,问:“还记得我吗?”
杜怀秋想了想,有点艰难地将严嵩和群里的一个名字对上了号:“严……哦,严阁老!”
严嵩:……噢哟,好久远的称呼。
不过既然能这么叫他,说明杜怀秋在周宛宁的核心圈子里,获准得知大明那些事儿。
严嵩示意侍从给杜怀秋也续上酒,笑着问:“小杜太尉真是年少有为啊,听闻你还没有娶妻?”
杜怀秋敏感地动了一下耳朵,瞬间提高了警惕:“是,不过陛下已经对此有所安排了。”
严嵩一听,意识到杜怀秋的婚事以后要由皇帝做主,转念一想,他也觉得合理。
毕竟像杜怀秋这样年轻又战功赫赫的武人得通过某种方法和皇家栓在一起,找个宗室女嫁了无疑就是好方法。
君不见当年刘彻和卫青共轭姐夫的情况?
只可惜没有女子愿意托生做赵佶的女儿,皇家没有公主,估计得从旁支寻找适婚女子。
杜怀秋任由严嵩脑补,他客客气气地和严嵩又说了几句,两人碰杯饮尽杯中酒后,杜怀秋就又目标明确地向着上首走去。
周宛宁正在和刘邦窃窃私语。
“你小心点,真的。这场宴会对你来说和鸿门宴没什么区别。”
刘邦不以为意:“怎么啦,在辽阳的时候他就没动手,难道回京了,在宫里韩信还能一刀攮死我?”
他们看向被朱棣拉着亲热交谈的韩信,周围还有一些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和兵仙聊聊的人。
周宛宁咳嗽一声,说:“呃……不是韩信。是我娘。”
刘邦:?
刘邦疑惑:“她?她不是已经默认咱俩的义父子关系了吗?怎么,真叫她遇上什么别的真爱了,要把我搞死了腾位置呀?”
周宛宁:“你怎么老爱往这种抽象方面揣测……不是!”
刘邦:“那是为什么?好孩子,跟你爹说说,救你爹一命。”
周宛宁清清嗓子,压低声音:“她,呃,她觉得你和男人厮混这件事对我产生了不太好的影响。”
刘邦更困惑了:“我和男人厮混?我怎么……那不还是韩信的事儿吗?最后她都给韩信杀了,怎么还计较呢,都说了我俩睡觉就是纯睡觉!”
周宛宁:“没人怀疑你俩不是纯睡觉,你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我真要找幼安去聊聊邦信了!”
刘邦耸了一下肩膀:“无所谓,爱怎么嗑怎么嗑。你娘就是横竖看我不顺眼,鸡蛋里挑骨头,看我春风得意就总想打压打压我,竟然还找这种荒谬的理由。啧,和男人厮混……”
周宛宁见自己的提醒没啥作用,也就随刘邦去了。
刘邦嘬了一口杯中酒,他眯起眼睛,又看见一个熟人,马上笑嘻嘻地凑过去,闪电般伸出胳膊把人勾了过来:
“张子!哎呀好久没见了啊!瞧你瘦的,怎么了,京城风水不养人,叫你玉减香消啦?”
张仪被刘邦勾着脖子扯了过来,他被动地挣扎了两下,对周宛宁虚弱地口头行礼:“见过陛下……”
周宛宁笑着点头:“张子。大哥呢?你们没在一块儿?”
说嬴政嬴政到,鹤立鸡群的嬴政带着李斯跟连体人似的走了过来,并从刘邦手下成功解救了张仪。
周宛宁问:“你们三个怎么总是走到哪里都待在一起啊?”
嬴政说:“刘彻不也是一样。”
他们无言地看向宴席另一边的团结茂陵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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