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舔舐撕咬的间隙中,她含糊地感叹了一句。
&esp;&esp;哪有什么甜味,分明是苏砚胡言乱语在戏弄他。
&esp;&esp;苏阅就像在水中起起伏伏,声线不稳,偶尔头弹出水面才有机会求救,断断续续道:“明日……要赶路……”
&esp;&esp;“谁让你不安分,在旁边动来动去。”苏砚唇色微微泛着红,眼中清明,没有丝毫困意。
&esp;&esp;到底是谁不安分——
&esp;&esp;苏阅猛地被倒打一耙,有苦说不出。但他身体余毒未清,受不了这样的撩拨,稍一松懈便城门失守。
&esp;&esp;他被推倒仰面躺在床上,苏砚像蛇一样缠上来,趴在他的胸口,低头附耳过来安抚道:“我方才洗手了。”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苏阅才露出一丝疑惑,苏砚已经付诸行动。
&esp;&esp;他绯红的面色顷刻转白,双手如抓住了溺水时的浮木般骤然抓紧身下的被褥,手指根根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心都要跳出胸腔。
&esp;&esp;皮肤渐渐染上醉人的粉色,他眼角蓄着泪光,扬起的脖颈绷紧露出脆弱的弧度。
&esp;&esp;“别……”
&esp;&esp;他如被野兽叼进洞穴的猎物,风卷残云之下,连根骨头都不剩。
&esp;&esp;——
&esp;&esp;第二天换快马,疾行向西山城进发,才是真正要命的时候。
&esp;&esp;苏阅惨白着一张脸,随着骏马疾驰颠簸,才到半路就不行了。
&esp;&esp;苏砚叫五个精兵带着陈桂和郝庆两人先走,提前交代好了每个人的任务。
&esp;&esp;都是她使唤惯了的心腹,即使没有苏砚,也能完美地执行任务。
&esp;&esp;她自己买了一辆小马车,把有气无力的兄长塞进去。
&esp;&esp;苏砚难得有这么老实的时候,无论苏阅是瞪她还是骂她,她都一声不响地受着……反正就算给他机会,兄长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esp;&esp;“你若不胡来,我们怎么会落在后面。”苏阅越想越气,趴在马车上,实在气不过,每隔两个钟头就数落一下,“当真是胡闹。”
&esp;&esp;不比京城里还能围坐烹茶的大轿子,西山城的轿子最多紧巴巴地挤着坐两个人。
&esp;&esp;苏砚要驾车,后面便只趴着他一个,还伸不直腿。
&esp;&esp;这顿骂不痛不痒的,他自己气顺了就行。
&esp;&esp;苏砚摇摇头,没当回事:“本来也是要分头行事的,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我们一路过去神不知鬼不觉。”
&esp;&esp;“那你自己的事呢。”
&esp;&esp;“我的事就是陪你。”苏砚看上去也不着急,驾着小马车从小道上晃晃悠悠过。
&esp;&esp;苏阅咬了咬牙:“我不用你陪……”
&esp;&esp;他每一句话尾都虚得很,在坎坷的山路上,即使是坐在马车里,也并不舒服。
&esp;&esp;苏砚倒是没生气,平日里冷硬的声线也柔和了几分:“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esp;&esp;她到底也只试过这么两回,也没有同旁人交流的经验,对兄长的身体状况的判断,出了一点小岔子。
&esp;&esp;快要抵达山城附近时,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道路逐渐蜿蜒扭曲。
&esp;&esp;西山城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不过再大的乱子也不用苏砚跑这一趟,老皇帝肯定给她找了麻烦,苏砚当然不会随便露面。
&esp;&esp;苏砚在一处小镇子停下来,买了几身当地的衣裳。
&esp;&esp;他们从京城来的,穿的是当下卷丝缎坊流行的定做华衣,一针一线都是有讲究的。冬日里穿着不会显得臃肿,却也保暖。
&esp;&esp;但来了此处,一眼就能叫人瞧出来样式的不同。比如流行的裁制和绣样,轻易就知道是外来人。
&esp;&esp;她不去刻意佯装落魄,像个冤大头一样,买下了成衣铺里价格昂贵的款式。
&esp;&esp;“两位是城里人,怎么没几个带个家丁护卫着。”
&esp;&esp;成衣铺的老板是个编着麻花辫的女人,她说话带着口音,咬着一锭银子,嘴巴笑开了花。
&esp;&esp;她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娃娃,乐呵呵地拿着一个蛐蛐竹编笼子在玩。
&esp;&esp;老板口中的城里,只有一个西山城。生活在这里的人,见过最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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