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想做我大哥的妾室,嫁给我二哥也行啊,他因被你伤了心,不肯回家……”
温皎还有事要做,没耐心应付宋湘语,冷嗤一声:“侯府世子公子是市场上的萝卜不成,我看上哪个便挑哪个?还是你觉得我只能嫁镇国公府的儿郎?”
宋湘语从未见过温皎这样刻薄的样子,双眼瞪着,面色苍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即使你不选我大哥和二哥,也不该选肖燕麒那纨绔,有几位夫人向母亲打探你的事,她都在替你说话,你怎么这样不知好歹?”
温皎心中更烦躁,越发的没耐心:“我和镇国公府本没什么关系,叫你一声表姐,你还真管起我来了。”
说罢,也不管宋湘语怎样,扭身便往厢房去寻肖燕麒。
谁知走到一半,被个婢女拦住。
“夫人寻陈小姐过去,说水路班子的旦角吃坏东西哑了嗓,让重新调整曲目呢。”
这婢女有些眼熟,温皎却想不起来何处见过。
戏台是新搭建的,东面正好有一个小院子,内有几间厢房给戏班换衣小憩。
迈进院门的时候,温皎想起自己在何处见过这婢女了——肖燕璋房中的婢女,好像叫梓黛。
温皎瞬间警醒,那婢女已开了厢房的门,道:“夫人就在里面,姑娘进去吧。”
温皎站在门口不肯进去:“里面当真是侯夫人?”
那婢女眼神一狠,竟猝然伸手推了温皎一把。
温皎踉踉跄跄栽进了屋里,房门便“哐”的一声关上,随即传来落锁的声音。
温皎弹出戒指中的银针,缓缓往里屋去,却忽觉背后有人欺近,她瞬间转身退了两步,见肖燕璋满面潮红,眼神涣散。
“你干什么?”温皎面沉如水。
肖燕璋尚有几分神志,燥热扯开自己的衣领,努力保持神志清醒。
“梓黛是孙氏的人,她给我下了药……是想趁今日人多,坏我名声。”
孙氏才放出话要给温皎和肖燕麒定亲,肖燕璋便将温皎玷污了。
嫉妒兄长,玷污兄长的未婚妻,这罪名实在不小。
若是温皎又死了,便是因奸杀人,怕是要官司缠身了。
肖燕璋呼吸更加急促,温皎死死捏着戒指,不敢放松分毫。
“你想杀孙氏么?”
肖燕璋眼中一瞬清明,狭长的眼中满是恨意,咬牙道:“我们母子谨慎龟缩,可她却几次要置我于死地,我自然想杀她!”
谨慎龟缩?不过是形势所逼,这武定侯府里哪有好人?
温皎随手拿起案几上的花瓶砸碎,拣了一片锋利的碎瓷递给肖燕璋:“刺掌心,保持神志清醒。”
肖燕璋倒也是个狠人,毫不迟疑握住了那瓷片,殷红粘稠的血液从指缝流出,沿着小臂蜿蜒而下。
“将血涂在脸上身上,越是狼狈越好。”
肖燕璋一一照做。
温皎又叮嘱几句,便径直往里间走。
窗户俱都紧闭,上面还挂着崭新的铜锁,温皎从怀中取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便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温皎一直防备着孙氏,前几日,孙氏让人将这几间厢房的锁重新换了,她便留心配了备用的钥匙。
温皎将锁扔给肖燕璋,叮嘱道:“我出去后,你重新将门锁上。”
肖燕璋已看呆了,只讷讷点头。
温皎沿着墙根来到院内,却发现院门从外面锁了,想出去只能翻墙,可她才站到墙边的大缸上,便见孙氏已领着一群人往这边来了,她忙低头,忙跳下缸,四下寻找出路。
忽然,她看见了最东的一间厢房,那间厢房她看过,东墙开了一扇窗,从窗往外望,便是一片玉兰花树,从那窗户出去,便能离开这院子。
温皎快步走向那间厢房,房门未锁,她推门进去,又关门落下门栓。
她听见院门开了,心中越发着急,走得也更快。
拂开纱帘,便看见了那扇窗,窗并未锁,只要从此出去,便是生路。
可那窗下此时坐了一个男人。
宋琅玉。
作者有话说:
宋琅玉:皎儿准备好了么?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