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更不要提要正面回答这种问题了。
&esp;&esp;“你,你头疼吗?”兰摧玉伸手摸他的额头,还把脑袋贴上来跟他抵着额,道:“傅寒灯,你睡会呢?你刚清醒,可能有点……水土不服,嗯,你肯定是因为水土不服,睡会就好了。”
&esp;&esp;傅寒灯垂下睫毛。
&esp;&esp;其实是谁根本不重要,他很清楚这一点。
&esp;&esp;可,如果说,木屋里面的那样的亲密,也是因为悬铎呢……
&esp;&esp;那件事发生在邢归鹤被天殛灭后,就在那一刻,兰摧玉忽然对他特别特别好,他主动拉下衣服,愿意跟他亲密……
&esp;&esp;傅寒灯忽然从床上坐直了身体。
&esp;&esp;还有这段时间的照顾,兰摧玉从来没有那么好过,他那么耐心,又那么温柔……哪怕有些笨拙,可一举一动之中,却都是在乎。
&esp;&esp;“傅寒灯。”兰摧玉跟着坐直身体,神色带着一抹不解:“你如今对悬铎的能力,是不是得心应手了?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哪怕你不愿意承认它是你的过去,可它未来也会是你的一部分……”
&esp;&esp;“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吧。”傅寒灯看向床头的那把剑,道:“傅寒灯仅仅活了……不到两百年,可它,却已经存在了几百个世纪。”
&esp;&esp;”有什么区别呢。”兰摧玉道:“它长成了你的样子,你若没有它,依旧还是傅寒灯,可它若没有你,便只是一缕残留的剑痕……傅寒灯?”
&esp;&esp;他发现傅寒灯又不说话了,神色似乎也重新转为了平静与冷淡,兰摧玉逐渐有些慌乱,下意识伸手去扯他:“傅寒灯……傅寒灯!”
&esp;&esp;傅寒灯回神,兰摧玉一脸无措地瞪着他,嘴巴微微扁着,像在委屈。
&esp;&esp;“抱歉。”傅寒灯重新拿被子裹住他,道:“还困不困?再睡会儿?”
&esp;&esp;兰摧玉跟他一起躺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傅寒灯伸手蹭一下他眼角的泪痕,又在他额头吻了一下,道:“好了好了,天还没亮呢,再睡会。”
&esp;&esp;“你不许不理我……”
&esp;&esp;兰摧玉说,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些哽咽。
&esp;&esp;傅寒灯心里一边发酸,一边又发软,道:“不会的。”
&esp;&esp;他并非是会钻牛角尖的人,仔细想想,悬铎对他来说其实更像是一种傍身的法宝,原来他这么多年里的幸运也都是其来有自……
&esp;&esp;兰摧玉一直在庇护悬铎……
&esp;&esp;他闭了一下眼睛,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可心中却依旧像是一团乱麻,越想弄清楚,越是乱得厉害。
&esp;&esp;兰摧玉爱他自己的剑,不是很正常的么?
&esp;&esp;他若当真是他的剑,应该高兴才是……
&esp;&esp;这说明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esp;&esp;可他分明没有任何关于悬铎的记忆。
&esp;&esp;他眉心拢起,太阳穴也突突跳了起来,头似乎都在隐隐作痛。
&esp;&esp;对于兰摧玉来说,他到底算什么呢?悬铎最后一缕灵性的寄存者?还是别的什么呢?
&esp;&esp;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意,却又不可避免的想要在意。
&esp;&esp;他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被兰摧玉选择,还是被悬铎选择?
&esp;&esp;“……你,更喜欢傅寒灯……还是悬铎?”
&esp;&esp;话说出来,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遇到这种事都感到头大,更不要说兰摧玉了,他连傅寒灯和悬铎的区别都未必能够分得清,更不要提弄清楚自己更喜欢哪个了。
&esp;&esp;兰摧玉本来被他哄得已经有点犯困,听到这话便咕哝道:“都喜欢。”
&esp;&esp;这回答算是意料之中,傅寒灯把翻涌的心绪重新压下去,没有再说话。
&esp;&esp;兰摧玉却又朝他怀里钻了钻,道:“悬铎是我的剑,傅寒灯是我的人……两个都是我的。”
&esp;&esp;说完了,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扬起脸道:“但我希望剑一直都是人的样子,不希望人再变成剑了。”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认真,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威胁。
&esp;&esp;这样的态度,让傅寒灯想起来,他当时说古神拥有永恒的时候。
&esp;&esp;他害怕傅寒灯再变成剑……就像,害怕傅寒灯拥有了永恒,就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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