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士稳稳当当,你尽管放心。”
&esp;&esp;事实证明,术业有专攻。
&esp;&esp;船工们虽然平时不靠谱,出手就能让人放心。
&esp;&esp;一刻钟时间,所有病人都平稳转移到船上,庄医官一行人也上了船。
&esp;&esp;牛十二打趣:“庄医官,你吃住在飞来医馆这些天,看起来减了岁,你到底吃了多少好东西?”
&esp;&esp;“哦,你们二位医官也是,精神好得咧。”
&esp;&esp;庄医官无语地看了牛十二一眼:“呐,这些是邵馆长觉得你们转运病人劳苦功高,送的。”
&esp;&esp;“吃一块能顶一天。”
&esp;&esp;牛十二和船工们看着一块块堪比方砖的压缩饼干,眼睛都直了:“真的吗?这些真的是邵馆长送我们的?”
&esp;&esp;“不要归我们。”
&esp;&esp;“那不行。”船工们立刻把购物袋抢走收好。
&esp;&esp;牛十二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esp;&esp;“兄弟们,开船啦!”
&esp;&esp;船工们一激动就唱起了刺桐城的船谣,越唱越大声,划桨也越有力。
&esp;&esp;直接导致,他们到德济门码头时,比预计还早了两刻钟。
&esp;&esp;永宁卫出发接病人的马车牛车还没码到码头,就远远看到了挂了约定旗帜的船,紧赶慢赶的才到。
&esp;&esp;庄医官三人先下船,把背包等物品先塞进马车;然后才和船工们一起转运病患到牛车上,又仔细嘱咐注意事项,最重要的就是平稳。
&esp;&esp;于是,永宁卫长长的车队从德济门原路返回,出院军士们的家眷们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一会儿哭一会笑的,被经过的无数百姓看到。
&esp;&esp;很快,刺桐城今日份第一大热闹消息还是飞来医馆,是的,申知府送去的军士们全都治愈回城了。
&esp;&esp;天爷啊,天后啊,这怎么敢想?
&esp;&esp;庄医官三人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心里既激动又不安,飞来医馆里实在太平和温暖,回来还真有些不适应。
&esp;&esp;邓医官开口:“你们说,这个月的俸银能发全吗?”
&esp;&esp;一瞬间,马车内的气氛完全不同,给三人造成了云端坠落的心理差。
&esp;&esp;不想还好,一想就更觉得应该在飞来医馆多待几日。
&esp;&esp;……
&esp;&esp;消息从德济门传遍全城,自然也包括府衙,以及外面排长队等候批条的人。
&esp;&esp;申知府和易师爷两人交换眼色,暗暗松了一口气。
&esp;&esp;登岛拜访,实在是他们人生中最正确的一件事情,没有之一。
&esp;&esp;易师爷忽然起身,神秘兮兮地凑近:
&esp;&esp;“知府大人,苟富贵勿相忘。”
&esp;&esp;申知府只当没听见:“蒲奉发来的消息和图纸,你都安排下去了吗?今年课税的帐册都准备好了吗?”
&esp;&esp;“柳通判去哪儿了?”
&esp;&esp;易师爷捏捏鼻子,又凑近:“大人,算算日子,奏报已经到国都城了。”
&esp;&esp;“大人,恩师还有新的书信?”
&esp;&esp;申知府继续装聋:“易师爷……”
&esp;&esp;易师爷不干了:“大人,有没有把我当心腹?”
&esp;&esp;申知府这才把视线移开:“我说了怕你受不了。”
&esp;&esp;易师爷一瞪眼睛,放马过来,谁怕谁?
&esp;&esp;申知府从官袖内取出一封极小的书信:“你自己看。”
&esp;&esp;易师爷赶紧把门窗关好,窝在屏风后面把书信展开,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脚底像踩祥云一样走出来。
&esp;&esp;申知府笑而不语,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
&esp;&esp;正在这时,柳通判在外面敲门,敲得很低但声音极低:
&esp;&esp;“知府大人……”
&esp;&esp;易师爷刚把门栓拉开,就被柳通判一个箭步撞了个趔趄,怒目相向:
&esp;&esp;“你怎么回事?急什么急?”
&esp;&esp;柳通判直接向申知府扔了个纸团,瞬间离开,反手开门一气呵成。
&esp;&esp;???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