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言辞妥帖。
待相互见礼后,云战开口道:“按规矩,该让小辈们来见礼了。”
按长幼次序上前——西院的子女们先行礼,名字起得五花八门:云舒、云芷、云枫、云柏、云萱、云菱……足有十余人,年纪从二三岁到十五六岁不等。
陆晏一一受了礼,让身边侍从派了早已备好的见面礼——多是些文房四宝、精巧佩饰,依着年纪性别各有不同。
待西院小辈们退下,便是自己房的子女了。
厅中静了静。
云翩翩转着轮椅上前。
她今日戴了半张银制面具,遮住了毁容的脸,只露出完好的半张脸。
一身嫣红衣裙,发髻簪了金钗,倒勉强撑出几分往日嫡女的气派。
她停在陆晏面前,仰脸,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
心中微微一荡。
这男人……年纪虽大了些,可相貌当真不错。眉目俊朗,身姿挺拔,那股沉稳端庄的气质,与她院里那些卑躬屈膝的小侍截然不同。
她喉间有些发干,忙垂下眼,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翩翩见过嫡父。”
陆晏微微颔首,让侍从递上一支赤金镶红宝的凤簪。
“大小姐。”
厅中又静了片刻。
云战抬眼扫了一圈,脸色沉了下来。
“云潇潇呢?”她声音不悦,“这般大日子,她竟不来见礼?”
云霄然上前一步,低声道:“母亲,潇潇她……身子不适,今日实在起不了身。”
“身子不适?”云战冷哼,“早不病晚不病,偏生今日病?不过是成了玄镜司首徒,便这般不尊长辈、不顾礼数了?!”
云霄然垂首,不再说话。
一旁,云翩翩的眼睛一亮!
病了?起不了身?
看来……红梅那药,当真成了!
那贱人定然浑身溃烂,奄奄一息,才连这等场合都不敢露面!
她激动得手指发颤,几乎要笑出声来。
云潇潇啊云潇潇……
你风光了几日光景,便要死在我前头了?!
等这贱人一死,母亲又回了边境……这云家,终究还是她云翩翩的天下!
她抬眸,看向前方那抹挺拔的身影。
还有这新进门的嫡父……倒是个妙人。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