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扒着那沈家那么紧,原是那女文豪沈七娘又出新词了。
李言蹊将那新词念了一遍,笑对儿子说:“怪不得你夸她,着实是富有才情,可惜了……”
眼见母亲的心思在动,祁深便顺势开了口,欲将这婚姻之事往后推上一推:“左右儿子和嘉宁县主未定,还未来得及相约上元,母亲也可多思量些别人。
“若问沈家与我之过节,儿子不当回事,以德报怨也无妨,只要母亲喜欢。”
“哪是关我喜不喜欢,我就随口一说。”李言蹊撩一眼祁深,知子莫若母,她门清得很,“至于上元夜相约之事,我昨日就替你递了帖子。”
祁深略一蹙眉。
“怎么?又是哄我的?”李言蹊的眸光极速扫过来。
“怎会?”祁深笑笑,“儿子去便是。”
迈出院子,祁深略有蹙眉烦意,不过这事也急不来。
应池觉得祁深最近脑子有点问题,昨日他提出想让她到他母亲那伺候着,学点规矩。
做梦。
她尚且还未冷脸说出拒绝的话,祁深便摇了摇头又收回了。
今日又找了个教习嬷嬷要教她点侍候长宁公主的规矩。
她能学就见鬼了。
应池觉得她担忧的事情要发生了,他怕是真存了要纳她为妾的心思。
憋在这锁烟楼,一晃眼十天又过,正月十二搭灯棚,而从这日起,长安城东西市已经开始在为上元节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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