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这不一样。”
秦书撇嘴:“没什么不一样的,算了,不说这个,记得到时候让人跑圈就对了,记不住我到时候也会提醒你的。”
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斐清横是追着秦妙跑出来的,听完他们交流全过程,在心里默默地替庞楼三个老战友默哀,跟着出声:“我也会帮秦娘子记得的。”
秦书瞅他:“你抱个衣服干什么,怎么,冷?”
斐清横把衣服递给秦衡,解释:“这是秦正屋子里的衣服,应该是他昨日穿过的。”
秦书看着那一身黑的衣服和大氅,挑起眉头:“他昨天可穿的不是这个,上面都没有血。”
斐清横点头:“所以这是他昨日回来,看了太医之后,又换上的衣服。将军和秦娘子摸摸看,若说他简单起夜换一下,怎么也不可能会这么湿,这至少是淋了半个时辰雪造成的。再看鞋子,有泥沙就算了,后跟磨损严重,应该是拖拽后的痕迹。”
而拖拽,只能死后才拖拽了。
秦书听完,冷笑一声,把那张杀秦衡的纸条递给他:“这就说得清了,秦正肯定是知道这事不成,昨晚上特意跑去找后面的人,借口被杀人灭口又送了回来。”
至于伪装成病死,一个是为了降低风险,另一个,说不好也是为了恶心她一番。
秦书的猜测一点儿也没错。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几个仵作也已经匠人开膛破肚,那胸口处的肋骨刺穿心肺,若没有这字条,这锅她还真背定了。
秦书咬牙切齿,眸中寒光闪闪:“好好好,别让我把人逮出来。”
又要她的命又要阿兄的,真是给他脸了。
秦衡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以作安抚,接着就把那些小信和册子交给了祁缙这个太子。解剖的血腥气太大了,他受不太住,就在一边歇着,这会儿结果出来了才过来。
祁缙之前就听到秦妙的声音了,知道是秦正藏的东西,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一翻开就是杀秦衡三个大字,看得他眼皮子直跳。
杀谁?
杀他们的大将军?
北边的草原外族势力强盛,经常冒犯边境,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把人打服的大将军,能稳边境至少二十年,是说杀就能杀的?
祁缙怒:“实在是放肆,这些乱臣贼寇,秦将军放心,孤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
秦衡:“秦正这些年顶着臣的名义犯下如此多罪,臣也有错。”
祁缙:“这怎么能怪将军,将军这些年在外舍生忘死,哪儿能有精力了解都城的事,怪只怪秦正心术不正,蒙蔽将军在前,犯下累罪在后。”
……
两个人又一板一眼地说起了官方话。
秦书听着就不由打起了哈欠,左右事情也结束了,她干脆道:“我头有些晕,去找房间歇了,太子殿下和阿兄先聊着。”
祁缙看着她坦荡又大胆的样子,在心里感叹她不愧是秦衡的妻子,面上关心道:“秦娘子不舒服就快去歇着吧,秦将军回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他的院子理应打扫了出来,将就着歇息一下。”
秦书还没想到这一茬,她原本打算随便找个香一点的房间就睡了,反正她也没那么讲究,现在有新的,那自然更好了。
她打着哈欠:“多谢殿下提醒,我走了哈,哎,那边那个小丫鬟,带我去阿兄的院子歇息,麒麒猫猫帮我熬药,我醒之前不许离开房子。”
秦齐秦妙异口同声:“好的。”
秦府这么大,他们逛一圈都要不少时间,没空离开。
秦书简单交代一圈,觉得没有其他的事了,就跟着有些瑟缩的小丫鬟朝着外面走,刚要走出院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巨吼。
“姐夫,姐夫,你把麒麒猫猫大婶子抓哪儿去了,她们是无辜的,你要抓就抓我吧——”
秦书:……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