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好了。
宋枝月笑的带着点轻浮浪荡痞气的问了一句:“要做吗?”
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的枚涞放下了手。
他看着宋枝月,笑的眼里噙着点火光的指了指楼上——
“避一避我吧。”
“我现在真能玩坏了你。”
瞅着枚涞的这幅模样,掂量了一下这话的宋枝月到底怂了。
“那么,枚先生再见。”
礼貌丢下这句话的宋枝月,再没有多余的其他话,飞快的起身就朝着楼上跑了。
留下枚涞一个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靠在沙发上仰头笑了起来。
黑色的奔驰车穿过大门停在了下楼前。
司机打开车门。
穿着身简单大方又十分整洁,灰色西装的王秘书拿起身边的文件就下了车。
“哗——”混着淡淡花香的风往他身上扑。
刚刚还显得很晴朗的天色忽然沉了下来,云还没铺满天却已经瞅着有往下压的趋势。
看着这忽然之间说变就变的天气,王秘书连忙紧走了两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习惯性的先整了整衣袖才走进了屋。
“先生。”
朝着沙发前坐着的人影走过去的王秘书,待近距离抬眸看清枚涞时,眼睛有一瞬间微微变大了。
本身就挑高显得格外通透的空间内,顶灯已经亮了起来,远比外面暗沉沉的天色都亮的多。
这般亮堂的光影落在枚涞的身上,很是清晰的就映着他唇侧的伤。
那块锈色的伤红的很是夺目。
不知道是不是这抹伤口的缘故,原本一贯显得沉稳清正的枚涞身上都像是沾来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潋滟色气。
而且整个人瞧上去都有种有种春风拂面般意气风发的轻快感?
???
瞅着枚涞的这幅不同寻常的“诡异”模样,霎时间王秘书都疑心自己是不是“加班都加疯”了以致于出现了幻觉?
虽然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但这一点也不妨碍王秘书,对枚涞问起的什么工作问题都对答如流。
眼见枚涞点点头,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朝着书房走去,王秘书连忙跟着一块去。
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的时候,王秘书就又瞧见了搁在那儿的一个很眼熟的手把件,是一个造型很憨的小梅花鹿似的玉件儿。
这玩意儿他们先生又给带到这来了?
枚涞看着手上的文件,书房里变得安静了下来。
而神色如常站在一旁的王秘书,心里却是疯狂开始琢磨了起来。
谁能给他们先生留下伤——他们先生可是亲自去接那位宋先生了,这是嚯哦!
意识到什么的王秘书眼角微微的跳了跳。
不用说,肯定就是那位宋先生了。
讲道理,王秘书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对一个年轻人有种叹为观止的感觉。
王秘书正思忖着他们先生和那位“抽象惊人”的宋先生,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章程的时候,却听枚涞开口了。
“明天早上,如果他”
枚涞顿了顿。
说出口的话到底还是软了些。
“还是想离开的话,就安排一下吧。”
王秘书连忙点着头,应声道:“好的,先生。”
双手接过了文件,眼见枚涞没有其他的吩咐,王秘书就带着东西告辞离开了。
书房内又恢复了安静,枚涞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个手把件上。
半晌,他笑着摇摇头将东西收在了柜子里,不准备再取出来了。
窗外的树影摇曳中,风声的呼啸声越发的急促起来。
混在风中的清凉气刚飘起,从天空落下的豆大的雨点就争前恐后的砸向了地面。
“轰——!”
天边青紫的雷电陡然劈落,短暂的让整个城市都陡然亮了起来。
雨幕中的霓虹灯闪烁的光影显得越发的迷幻,舞池中,随着动感的音乐,一张张晃动的漂亮面孔烘托的越发热闹的氛围,丝毫没有让萧萧瑟瑟的风雨声搅扰兴致。
在最顶层中心包房里,同雷电的轰隆声一同响起的尖叫声也被吞没了。
“嘭!嘭!嘭——”
喘着粗气,眼里赤红一片的郑晖,手里提着人就往桌角猛磕。
而他手里那位原本挺潇洒英俊的少爷哪里还有体面可言?
他额角磕伤的流出血,混着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时,嘴里还不停的求饶。
“三哥!三哥!你别撞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是亲兄弟,呜呜呜”
“一家人?!”
咬着牙笑的有些狰狞的郑晖又按着人,在桌上接连狠狠的磕了两下。
“踏马的剪了老子的刹车线,又给老子下药的一家人?!”
“呜呜呜,那些药,我就是想给三哥你助助兴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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