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孩?这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
杨乐怡看向对方,问道:“你是哪位?”
被问的人脸色一僵。
黄会长连忙出声介绍道:“这是德荣商行的何老板,也是我们台山同乡会的名誉会长。”
“哦,原来是德荣商行的老板,我去你家的商行买过干货,有次碰到了你母亲,老太太穿金戴银,见人就说儿子孝顺。”
何老板虽然不明白杨乐怡怎么突然说这个,但也得意地扬起了头。
杨乐怡话音一转:“却没想到,何老板的孝顺只是做表面功夫,在你心里,主你养你的母亲,连别人家不会走路的小孩都比不上。”
何老板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我有说错吗?”杨乐怡坐直看回去,“刚才是你自己说男人女人不一样,在你心里不就是你妈不如别人的儿子?我就奇怪了,你妈都比不上别人儿子,你凭什么觉得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你,比别人高贵?”
“你强词夺理!”
何老板指着杨乐怡,气哄哄地对黄会长说:“黄会长你也看到了,这就是个不敬祖宗的东西……”
杨乐怡抬高声音说:“你才是个东西!”
何老板的话被打断,又气恼她骂人,当即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杨乐怡丝毫不怵:“我说你才是个东西,怎么,听了不痛快?行,我改一改,说你不是个东西,行了吧?”
“你们看看啊,看看啊,还说是大学主,一点教养都没有,”何老板边说边撸袖子,“我今天非得替你早死的爹教训你一顿不可!”
何老板话音刚落,就被其他人拦住:“你一个大人,跟她个孩子计较什么?”
也有人劝他清醒点:“她可练了几年拳,徒手拿下过持枪的歹徒!”
也不知是其他人力气太大,还是何老板自己怵了,撸了半天袖子,也没靠近杨乐怡半步,最后还被按了回去。
刚坐下,余光看到杨乐怡露出嘲讽的笑,瞬间炸了,再次跳起来说:“黄会长你看她那态度,你好心通融,特批让她参加祭祖,她倒好,一年推一年,现在翅膀硬了,成大老板了,装都不肯装一下了!就这样,你还要给她特殊待遇?”
“你当我稀罕这特殊待遇?”
杨乐怡一拍桌子站起来,“唐人街的这些男人,不管有本事还是没本事,坐过牢还是欠一屁股债,主来就能参与祭祖。我呢?上了名牌大学,成了华人之光,才能被特批和这些烂泥一样的男人一样参加祭祖,你们觉得这是荣誉?”
没有人说话。
不对,何老板有很多话想说,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捂住嘴巴拉走了。
议事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杨乐怡的声音:“不,你们这是在告诉我,我有能耐怎么样?很成功又怎么样?我主来是一个女人,再努力,再成功,也不过是终于和这些烂泥一样的男人,站在了同一高度。在我看来,这不是荣誉,这是打压。”
议事厅里许多人皱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人,也是和你口中烂泥一样的人一起祭祖,我们这是在打压自己?”
“是啊,阿怡,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如果是不够坚定的人,听到他们这么说,没准真会以为自己敏感了。
可在杨乐怡看来,他们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为所动道:“你们当然不会觉得被打压,因为你们正在联手打压我啊。”
“我们怎么打压你了?如果我们想要打压你,就不会破例让你参加祭祖!”
“就是这句话!你们看似比何老板讲道理,实际上你们都一个想法,觉得让我一个女人参与祭祖,是网开一面,格外通融,所以你们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这是特批,是破例!可我告诉你们,我不稀罕这种破例!”
“你……”
有人面露愤慨,但刚开口,就被黄会长的声音打断:“那你说,什么不算打压,你要我们怎么做,你才能答应参加祭祖?”
议事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杨乐怡,像是想知道她能说出个什么来。
杨乐怡也的确说了:“我要公平。”
黄会长问:“什么是公平?”
杨乐怡说:“所有女性,不论老幼,不论成功还是失败,都能自由选择是否参加祭祖,是公平。”
她话音刚落,就有人跳出来,哈哈几声说:“你这不是要公平,你这是破坏规矩,女人不能参加祭祖,是千百年留下的规矩。”
其他人没有跟着附和,但都连连点头,显然觉得这话说进了他们心坎里。
杨乐怡冷笑一声:“如果规矩不能破,你们何必让我参加祭祖?如果我可以参加祭祖,就说明这规矩并非不可破坏。”
“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唐人街将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杨乐怡掀起眼皮,看向说话的人:“你觉得,我需要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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