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送我回去,你在这里找个没人的房间吧,话说完我就要走。”
&esp;&esp;程愈川也愿意让步,他说了个好字,打电话给前台,很快带她进了一间没人的包厢里坐下。
&esp;&esp;他没让服务员进来,自己过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又问她吃了晚饭没有,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esp;&esp;章矜之没有回答,反而问他:“这房间里面有监控吗?”
&esp;&esp;程愈川说没有,“隔音效果也很好。”
&esp;&esp;他刚把那杯温水端过来让她喝点,啪的一声脆响,章矜之抬手就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esp;&esp;她扇这巴掌是用尽全身怨气的,打完之后她白皙的掌心立时传来顿顿的痛楚,她脚下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脚踝纤瘦,自己都险些没站稳,摇摇晃晃了两下才稳住身体。
&esp;&esp;“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和你想说的?我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个……你去死吧。”
&esp;&esp;他不闪不避受下这个耳光,侧脸上立刻浮现一个无比清楚的巴掌印,手中还稳稳握着那只玻璃杯,连杯中的水也没有洒出半点。
&esp;&esp;被章矜之这样打了脸,程愈川面上还是没有半分恼怒之色。
&esp;&esp;章矜之手上涂了护手霜,她的手是雪白细嫩而柔软的,触感像最昂贵的绸缎,还带着名贵护肤品的香气,是她以前就喜欢的玫瑰香调,这香味还凝着她肌肤骨肉里天然自带的体香,透过她的毛衣袖口悄然散发出来。
&esp;&esp;只这么一挥手的动作,她像是把她的香气也挥到了他这里,那幽幽香味如蔷薇藤蔓般无声无息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esp;&esp;仿佛他们的身体也这样交缠在一起。
&esp;&esp;包厢内的空气静默了半晌,他回味着她掌心触及自己肌肤时那一瞬间的滋味,程愈川忽地笑了,就跟刚才的这一切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esp;&esp;趁他愣神,章矜之又想扑上去抢回自己的手机。
&esp;&esp;程愈川这次避开了她的动作。
&esp;&esp;他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她也过来。
&esp;&esp;“矜之,出国读大学那年我发短信和你说过,其实我们之间没必要闹不愉快,就算暂时分居了,我们也还可以做朋友,多一个我这样的朋友,我认为对你来说算不上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esp;&esp;章矜之重重地呼吸,见他没有想轻易放她离开的意思,她也只得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esp;&esp;程愈川在茶几下的柜子里翻了翻,取出一只药膏递给她:“手是不是肿了,你自己涂点还是我帮你涂?”
&esp;&esp;不愧是全城消费水平最高的商务会所,每一间包厢里都备齐了客人可能用到的各种东西。
&esp;&esp;当然,套也有。什么牌子什么款式的都有。
&esp;&esp;所以,虽然他不认为她扇他有错,但他觉得她自作聪明跑到她认为没有监控的地方才扇他实在好笑。
&esp;&esp;没有监控的地方可以发生些什么,她敢扇他,她怎么不担心他会不会……
&esp;&esp;“你别和我玩文字游戏,我们不是分居,是彻底离婚,分手,我们是分开了!”
&esp;&esp;章矜之没接那药膏,她好像忽然变得很疲惫,也许刚刚扇出去的那个耳光真的用尽了她身体所有的力气。
&esp;&esp;她难得主动地抬眼看向程愈川,盯着他狭长深邃的双眸,很认真地低声缓缓向他发问:
&esp;&esp;“程愈川,有个问题,我从前世到今生一直都想弄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你现在能告诉我答案吗?”
&esp;&esp;“——你到底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前世你宁愿没有孩子也不肯和我离婚,今生我已经这样想离开你了,你还是总来纠缠我,不放过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esp;&esp;不等他回答,章矜之又自己向自己解释道,
&esp;&esp;“前世我那么想和你离婚,你不准,你一直都不肯离。我有自知之明,当然不觉得这是因为你还爱我,我知道你身处那个位置也有些无奈,我清楚,那时候你和我离婚是一件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
&esp;&esp;你有那么多钱,我们各种利益绑定得太深,还没有婚前协议,哪怕我们连孩子都没有,离个婚也要费好大一番力气,你也要和你集团里的那些大股东给个交代,认真闹起来,没个三两年的官司,这事儿是解决不了的。
&esp;&esp;而且,再加上听说许多大商人还比较迷信,认为和原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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