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话筒，腾出手拽了拽季宛宁。
&esp;&esp;他用口型跟她说：我来擦。
&esp;&esp;季宛宁看他一眼，接着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她别别扭扭的，不愿意把背面留给程岷，倒着走到楼梯口才转身上楼。
&esp;&esp;“阿岷，你能帮阿姨先照顾一下宁宁吗？”
&esp;&esp;“好。”程岷马上回答。
&esp;&esp;“电视柜右边那个抽屉里有一包红糖，你拿一条出来，烧点热水泡开，让她喝完。尽量别让她碰冷水，让她在床上躺着等我回来就行。”
&esp;&esp;程岷点头，忍不住问：“阿姨，宁宁她怎么了？”
&esp;&esp;虞菲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阿岷，宁宁没事，你别太担心。”
&esp;&esp;她顿了顿，又道：“这是女生长大都会经历的一件事，叫月经。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身体会流血，肚子可能会不舒服，不是生病，是很正常的事。”
&esp;&esp;她的语气很认真郑重，像在教他一个知识点。
&esp;&esp;程岷握着听筒的手慢慢用力，“那我能为宁宁做什么？”
&esp;&esp;停顿了半秒，他说：“我不想让她难受。”
&esp;&esp;虞菲听着这话，忽然觉得今天的事，或许不只是季宛宁成长中的一个节点。
&esp;&esp;也是程岷的。
&esp;&esp;挂了电话后，程岷先去烧好水，然后把沙发套取下来，拿到一楼的卫生间里洗，洗了好久才把那块红色洗干净。
&esp;&esp;之后他端着泡好的红糖水上楼，季宛宁房间门半开着，他敲了敲门。
&esp;&esp;“进来。”季宛宁刚从浴室出来，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esp;&esp;“虞阿姨说要喝这个。”程岷把杯子递过去。
&esp;&esp;季宛宁接过来，乖乖喝了几口：“洗了澡之后好像没那么不舒服了。”
&esp;&esp;程岷看着她。
&esp;&esp;她脸色有点白，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
&esp;&esp;“喝完就去床上躺着。”他说，“要什么就告诉我。但不能吃辣的，也不能喝冰的。”
&esp;&esp;季宛宁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我还要洗裤子。”
&esp;&esp;她的语气比刚才自然多了，和程岷一起长大，小时候泡温泉都是在一个池子里，早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她不需要在他面前不好意思。
&esp;&esp;她咧嘴笑了笑，脸上却还是浮起一点窘迫的红晕：“我不止是弄到沙发上了，裤子上也有很多。”
&esp;&esp;程岷站了起来，“我去洗，你不能碰冷水。”
&esp;&esp;“啊？”季宛宁忙拉住他，“我自己洗，可以用热水。”
&esp;&esp;程岷说：“你休息，我会洗干净。”
&esp;&esp;他真的去洗了。
&esp;&esp;季宛宁端着红糖水站在浴室门口，看他先把她的长裤放进水槽，搓了好一会儿后冲干净，拧干，放到一边。
&esp;&esp;接着就轮到她的内裤了。
&esp;&esp;季宛宁忍不住走了过去，站在他旁边，有种监工的架势。
&esp;&esp;程岷把内裤摊开，先用水冲了冲，再打上肥皂，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搓着。
&esp;&esp;他表情很认真，和在做题似的，一本正经的。
&esp;&esp;但是，季宛宁还是发现了他发红的耳根。
&esp;&esp;她咯咯笑，故意打趣他：“那以后我也帮你洗内裤。”
&esp;&esp;程岷低声说：“才不要你洗。”
&esp;&esp;季宛宁“切”了声。
&esp;&esp;洗完裤子后，程岷就守在房间里。季宛宁窝在床上，他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她玩游戏机，玩着玩着她又睡了过去。
&esp;&esp;季岩回来的时候一脸焦急，拖鞋都没顾得上换就冲上楼，看见季宛宁睡得安稳，脸色也还好，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季宛宁的月经一共来了七天，在那几天里，她从所有的不适中慢慢习惯，但还是会谨慎，不乱跑，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
&esp;&esp;虞菲天天给她煲汤补身体，季岩在家也不逼着她背英语单词了，连说话都小声了点。
&esp;&esp;“我妈昨天说，哪天我要是感觉肚子不舒服，就马上告诉她。”大课间做完操后，乔昭从人群中穿过，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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