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他生日,在和我商量流程。”程斯弗跟他相比自然得多,这其实是每年的必备项目,他都当成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去完成。
&esp;&esp;“我还以为他知道我们的事了。”愁失没再窝回去,心慌从心底开始蔓延。
&esp;&esp;从决定结婚开始到现在,一切都太顺利,顺利到愁失害怕。这种平静倒不像是风和日丽万事大吉的午后,反而更像暴雨来临的前兆,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闻到腥气的风。
&esp;&esp;“迟早会知道的。”程斯弗捏捏他手,安慰说。
&esp;&esp;愁失不说话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他祈祷晚一点。
&esp;&esp;酒店窗帘关得很紧,半分天光也透不进来,柔软大床的被子里裹着两个人,他们的姿势几乎是拥在一起。
&esp;&esp;愁失被嗡鸣声震醒,光洁的手臂伸出来到处摸索,好一会儿才找到源头。
&esp;&esp;“愁失?”电话里面男生说话声音有些小,“我是郁子裕。”
&esp;&esp;“喂?我要几点钟过来拿合适?”愁失懒洋洋将脸埋进枕头。
&esp;&esp;程斯弗早就醒了,躺在旁边手不安分地往人身上乱摸。
&esp;&esp;“不好意思,”郁子裕那边气息很急促,窸窸窣窣传来动静,“对不起。”
&esp;&esp;愁失皱皱眉,撑着身子坐起来:“怎么了?”
&esp;&esp;程斯弗一直尝试把手伸进人衣服里,即将成功之际愁失却又换了姿势,他只好顺着青年的动作不满地将头埋进人腰间,愁失把手搭在男人头上安抚,用手指去绕几缕发尾。
&esp;&esp;“我今天要回一趟昭城,没办法去店里了。”郁子裕简单收拾完了行李,直接坐在客厅地板上。
&esp;&esp;愁失手上动作停下:“你几点钟的航班?”
&esp;&esp;“下午三点半。”
&esp;&esp;“嗯?”青年明显意外,“我们也是。”
&esp;&esp;这下轮到郁子裕惊奇了,他的嗓音有了些亮色:“啊是吗?这么巧。”
&esp;&esp;程斯弗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esp;&esp;“子裕说他下午要回昭城,他跟我们的航班是同一班。”愁失又躺回去,任由程斯弗拉他靠回怀里。
&esp;&esp;“子裕,”男人揣摩完了那俩字,他捏捏愁失肚子上的软肉,“你跟他很熟吗?”
&esp;&esp;愁失呵一声:“只是一个称呼,程斯弗,你无不无聊啊?”
&esp;&esp;“不无聊,”程斯弗打定了主要又要折腾人,“那你对我现在该用什么称呼了?”
&esp;&esp;“昨晚叫了吧?”愁失不觉得不好意思,开始认真回忆起来。
&esp;&esp;程斯弗凑到人耳边,摁摁愁失后腰:“没有,我记得很清楚,你只叫了哥哥。”
&esp;&esp;愁失笑笑:“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叫你?”
&esp;&esp;程斯弗还没说话,愁失一只手伸出去搂住人脖子,顷刻间两人位置转换,他整个人贴到程斯弗身上,双唇挨着耳畔,气声黏黏糊糊,燥热又刻意撩拨。
&esp;&esp;“老公。”
&esp;&esp;好半晌,程斯弗神色很淡定,淡定到不正常。愁失不知道他已经经历了死机关机重启这一整个流程,开机后的第一句话是:“再叫一声吧。”
&esp;&esp;“不要了。”愁失收回手,翻过身去不再看程斯弗。
&esp;&esp;郁子裕昨晚请两人吃饭,作为回报,夫夫俩去机场前顺路让司机把人捎上了。
&esp;&esp;郁子裕上车时拖着个巨大的行李箱,架势像是搬家。
&esp;&esp;“怎么这么突然要回昭城?”愁失问道。
&esp;&esp;“今天早上接到的电话,我妈住院了,是她丈夫打过来的。”郁子裕坐在最后一排,本来一直若无其事假装正在看窗外风景,闻言没有隐瞒,“阿尔兹海默症,前年确诊的,她不让别人告诉我……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
&esp;&esp;“都怪我……”郁子裕苦涩一笑,顿了两秒,“哎算了不说了。”
&esp;&esp;“没关系,你可以说,这里是隔音的。”愁失安慰他。
&esp;&esp;出发地到机场不算远,郁子裕昨晚肯定没睡好,眼下挂着俩黑眼圈。他可能太需要发泄了,絮絮叨叨讲了不少他曾经的事。
&esp;&esp;“我当时不应该离她那么远的,我不应该……”郁子裕说着就要哭了,他用袖子捂住脸,声音从指缝中泄出来,“她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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