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面子,多睡几次女儿进献的美女。
张贵妃一身荣辱都系于赵祯的宠爱上。为了固宠,她便只能忍下嫉妒,也会去宫中教坊搜罗更多年轻的养女。
两人一相争,赵祯的腰子就要掏空了。
曹暾要做的事,就是暗示福康搜罗美女送给苗昭容当义女。
苗昭容一直不爱收义女,不愿意自己闺阁内有其他女人分她的宠。福康当为她们的性命着想,劝说苗昭容一二。
后宫的事瞒不过前朝。只要赵祯再次沉迷后宫,即使赵祯没有生病,前朝大臣也会更加忧虑赵祯无子,日日进言赵祯选宗室子为皇子。赵祯就会更纵容自己几分。
而曹暾会踩着赵祯的底线,扬更大的名声,结交更多的朝臣,让赵祯不能容忍自己。
那赵祯便会更加频繁地在后宫耕耘,以求生出新的儿子取代自己。
这便形成闭环,循环上了。
接下来,就看赵祯什么时候纵欲过度重病在床了。
这次他有了亲儿子,在缠绵病榻的时候,为了不让皇位落入他人血脉之手,只能捏着鼻子让自己回来。
这种后宫阴私,曹暾自己想着都恶心反胃,不愿污染小叔叔的耳朵。
叔侄二人静静地坐着等曹儛回来。
待曹儛敲打完苗昭容和福康公主,命她们离开时,别说本就没睡好的曹佑,连曹暾都又犯困了。
两人蜷缩在坐榻上,曹佑是一个大的半圆形,曹暾是嵌在其中的小小半圆形。叔侄二人呼呼大睡。
曹儛驻足,贪婪地看着这一幕,仿佛想把这一幕印在脑海中。
曹佑是遗腹子。他出生时,曹儛和曹佾已经十四岁。曹儛和曹佾几乎是把曹佑当儿子带大。
曹佾性格活泼,曹儛对曹佑最为操心。
曹佑自幼懂事,即使曹儛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也能将曹佑带得很好。
在曹暾出生前,曹佑这个幼弟就是曹儛心中最挂念的人。
即使现在,曹儛在心底也是将曹佑当成自己的孩子。
曹儛坐在曹佑和曹暾身旁,久久不肯移开眼。
还好苗昭容来过一次后,他们没有再遇到其他打扰。
曹佑和曹暾小睡了半日,曹儛命人收拾好行李,唤醒了叔侄二人,该出宫了。
在与曹佑和曹暾一同坐着马车出宫时,曹儛心里有一丝恍惚。
她仿佛有归家的错觉。
仿佛她如今离开这牢笼,就可以一辈子不回去,可以永远和最挂念的两个孩子在一起。
明知是错觉,曹儛心里也快活极了,很艰难地才忍住了眼中的泪意。
曹皇后再次去瑞圣园小住,这次带上了曹暾,群臣无人弹劾。
他们认为这是理应之事。之前曹皇后一直与曹暾疏远,才让他们困惑。
曹暾都差点被烧死了。他在京中就只有曹皇后这一位能主事的血亲长辈,被曹皇后照顾几日又怎么了?
曹暾这个年龄,别说住在瑞圣园,就是在曹皇后宫中住几日,群臣都觉正常。
太/祖太宗事后,没少抢勋贵的年幼孩童入宫养着玩。
赵祯见群臣不再用试探的语气提起曹暾,松了口气。
果然如曹佑所说,他对待曹暾坦荡一些,反而更能遮掩曹暾的身世。
赵祯政务繁忙,又要安慰被污蔑的张美人,不能同来瑞圣园。曹暾终于能与母亲交流几日感情。
曹儛带着曹暾去参观她的织布机,酿酒坛子,晾晒的咸菜。
后宫嫔妃无聊之余,都会织布酿酒,晾晒咸菜,腌制禽肉。曹儛酿酒的手艺很好,赵祯在其他妃嫔那里宴饮的时候,常来向曹儛讨好酒水。
曹儛道:“我才不给他。他喝起酒来就没个节制,身体喝出病来还要怪我。”
曹暾点头:“就是,别给他。姑母给我几坛,我拿去送人。”
瑞圣园空旷,伺候的人多,曹暾仍旧称呼曹儛为姑母。曹儛听着心里仍旧很甜,并不觉酸涩。
曹儛道:“你想要多少,拿就是了。佑儿,你不准多喝。”
曹佑苦笑:“不多喝。”
每次姐姐说起酒,都要训他一声。明明他没在姐姐面前喝酒啊。
曹暾眼珠子转了转,踮起脚尖对母亲道:“姑母,就该好好教训小叔叔。小叔叔酒品可差了,有一次喝醉酒,差点把人打死。”
曹佑:“……”暾儿怎么知道的?史书中连这个都记吗?!
曹儛凤眼怒瞪:“什么时候的事?!”
曹佑:“……”上辈子的事,那之后我就戒酒了。
曹暾正气凛然地告状,曹佑支支吾吾地心虚。
曹儛把弟弟的脸皮拧了半圈,叉腰怒斥。
曹暾捂着嘴叽叽咕咕。小叔叔那表情,可笑死我了!
曹佑被姐姐训得抬不起头。
“姐姐,没这事。”
“我还不了解你?我看你眼神,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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