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五仙年轻一代中最有前途的狐仙,他们爱护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杀了我呢?”
“就算他们知道我灭了鹤鸣山满门,恐怕他们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会是——”
他刻意模仿着老气横秋的语气,拖长了调子:“那鹤鸣山中,可还有人逃出来?十七啊,这种事务必首尾干净……”
李明月被他堵得气息一滞,恨恨骂道:“果然!你们五仙之中,根本没有一个好东西!便是他们,将你教养成了这副无耻至极的模样!”
她这话,本是学了胡十七刚才的原话,只是痛骂而已。
本以为以这狐狸的厚脸皮,定会不痛不痒,只当清风拂面。
谁知,胡十七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从地上咕噜一声爬了起来,双目圆睁,呲着尖锐的獠牙,恶狠狠地朝着李明月道:
“这你可说错了,李师姐!”
“他们从来没有教养过我!”
“在参加五仙传承大会之前,我胡十七,不过是一只没人问、没人管、没爹没娘的杂毛野狐狸!”
“我信了那些鬼话!说什么五仙同为一体,同气连枝!”
“我从七百里外的深山老林,一路拼死拼活,跋山涉水来到大兴安岭,来到五仙祖地!”
“我以为,他们能给我一片遮风挡雨的屋檐!”
“结果呢?!”
“看门的那个老刺猬,见我连妖丹都没有凝成,直接破口大骂,说我是哪里来的野狐狸,也配自称五仙一脉?!”
“他直接将我像赶一条野狗一样,撵了出去!”
“我不甘心,在祖地外四处徘徊,终于找到了一个胡家门里的前辈,求告他给我一个机会。”
“那老狐狸表面上和颜悦色,问过我的出身,问过我家中还有何人之后……”
“他一脚将我踹进了山沟!”
“他说,没有根脚背景,也配来认祖归宗?!”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彻底认清了!五仙从来不是什么同气连枝!甚至连我们胡家门里,也根本没有什么兄友弟爱!”
“那五仙祖地的里面和外面,区别也只是灵气浓度不同而已!”
“至于人心的险恶,世态的炎凉,那是一模一样的!”
“甚至我觉得祖地里面更恶心!因为外面的妖怪肚子饿了,会直接一口将我吞下,却不会闲着没事踹我两脚,再百般侮辱我!!!”
“我寻了个功法,在山里找了个逼仄的山洞,苦苦修炼了那么多年!”
“终于,才在五仙传承大会上,侥幸拿到了天狐秘法!”
“拿到天狐秘法之后,我一刻也不敢放松,找了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藏了起来,没日没夜地刻苦修炼!”
“直到修炼出第四条天狐之尾,有了自保之力时,我才敢露面!”
“你以为我是怕对不起什么妖仙传承吗?!”
“不!是因为我在传承大会上,看见他们看我的眼神!特别是在我从那仙狐石像中拿到天狐秘法时,他们那些贪婪、嫉妒、杀意毕露的眼神!”
“我明白!他们都认为我不配得到天狐秘法!他们都想杀了我,把那功法册子从我身上夺走!”
“怎么样,李师姐?”胡十七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嘲讽,“现在,你还觉得,是他们将我教成这样无耻的吗?”
“哦……或许,从另一方面来讲,你说的也没错。”
“就是他们,教我学会了无耻!”
“因为,那个要脸的胡十七,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死在五仙祖地的门外了!”
两人在这灵脉核心之中,初次见到胡十七时,这狐狸虽未维持人形,却一直是那副云淡风轻,智珠在握的模样。
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言语上给崔九阳下套,调侃他和李明月的关系,哪怕他根本不知道两人真实的关系,也不介意随口胡说八道。
然而李明月一句轻飘飘的话,竟然就将他刺激得情绪失控,变成了这副口水四溅、龇牙咧嘴、目露凶光的疯癫模样。
崔九阳冷冷地看着这只像是疯了一样的狐狸,心中暗道:这家伙的神志,似乎已经不太正常了。
他完全没必要对他们两个人说这么多话,解释自己的过往。
刚才那一大通话,胡十七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似乎是在发泄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又似乎是在给他自己强调些什么。
崔九阳自然不会在意这狐狸当年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欺凌与无视,也不会关心他心里对于五仙祖地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电影里的反派,总是喜欢在剧情高潮的时候唠唠叨叨地交代自己的人物动机——那是说给观众听的。
而作为故事里的正面主角,他只需要干死这个反派就行了,没必要听他说太多废话。
管你什么脆弱童年,管你什么成长创伤,管你什么酗酒的爸,卖笑的妈,挚爱的姐姐惨死在富二代手下!
既然选择做了反派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