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齐在一块,心情不太好,所以才那样。”
“啊……也是,我之前就听丁一唯说过,盛严齐和盛亭深水火不容。”程薇说这有些艳羡道,“不过他是真的很爱你诶,那么重一个烟灰缸砸过来,他竟然想都不想就帮你挡了,血流那么多,吓死我了。”
很爱吗?
季纾也瞬间沉默下来。
其实,她从在桢州开始,就隐隐有感觉了。盛亭深对她有喜欢,或者说有爱。
可遗憾的是,他的爱包含了占有,强迫,偏执……
他似乎根本不懂得,正确地爱一个人应该要怎么做。
和程薇吃完饭已经快十点钟,两人还没分开,季纾也就收到了程亭深的消息,问她吃完了没有。
她说刚吃完,准备回去。
程亭深给她发过来一个地点:【到这等我几分钟】
地点就在商场旁边,两分钟便能走到。
季纾也目送程薇坐的网约车远去后,这才缓缓往那个地点走去。
等了几分钟,就看到盛亭深的车停在了她面前,司机已经下班,今晚他是自己开着辆轿跑过来的。
季纾也拉开副驾驶坐上去,发现他身上穿的白t白裤,绸缎质地,是睡衣。
“你已经休息了啊……我早说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不用麻烦。”
盛亭深淡淡道:“怕你说话不算话,跟你室友走了。”
“……”
“到时候又得去你那出租房抓你,更麻烦。”
夜晚的风凉凉的,透过半降的窗户吹在脸上。
季纾也看着盛亭深,原本因为他的话有些恼火。可又莫名其妙想起那天夏延回忆起过往,痛苦的样子。
她忍不住想,如果短暂回忆起都会觉得痛苦,那长期浸泡在那样的记忆里的人,又会怎么样呢。
“盛亭深,没有人教过你应该怎么样去爱一个人,对吗。”季纾也脱口而出。
盛亭深眉心微微一跳。
季纾也道:“我上次说,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应该用正常的爱。我指的正常的爱,是如果你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想着强迫她、控制她。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是没有灵魂的玩物。所以只要是人,就需要需要空间,需要自由。”
红灯亮起,车辆停住。
盛亭深转头看她,在路灯下,眼底忽明忽暗:“所以如果我给你空间,给你自由,你就会主动留在我身边?”
季纾也怔了怔,攥紧了手:“我不知道。但至少你以现在这种方式拉住我,我永远无法心甘情愿。你知道的,我一开始会出现在你身边,只是因为夏延。”
盛亭深的眼眸沉了下去。
季纾也心里有些紧张,心想自己是不是突然间说太多了。就听他道:“你为什么会喜欢夏延。”
“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你,因为他各种特质是我喜欢的,最重要的是,他爱我,他知道怎么爱一个人。”
绿灯亮了,车辆继续往前开。
“你可以教我。”
“……什么。”
“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没人教过我怎么爱一个人吗,是,没人教过我。”盛亭深看向她,“你可以教我。”
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绸布,将整个城市包裹。路灯菊黄的光晕安静的,绵延到视野尽头。
季纾也看着窗外不停闪过的车辆,心口好像被压着什么,沉甸甸的。
回到家后,她默不作声地上了楼。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盛亭深的问题了……
夏延曾说,他们是两个人,他希望她能分得很清。但她发觉自己因为了解了他们的过去,开始有点没办法将他们分开看待。
她对盛亭深心软了。
洗漱过后,季纾也从浴室里走出来,和床边的盛亭深对上视线。
她有些不自在。
“你头发没吹干。”
季纾也:“没事,差不多干了就行。”
“过来。”
他拉着她的手,重新走往浴室。
季纾也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他拿出了吹风机,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不用了……”
盛亭深直接把她拉到他前面,看着镜子里的人,淡声道:“如果是夏延,他会帮你吹头发,是吗。”
季纾也心脏骤然紧缩了下,是的,他没有说错。
她头发又多又长,每次都懒得吹,在玫瑰园的时候,夏延总会因为怕她着凉,拿着吹风机帮她吹。
她回视了镜子里的人,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冷漠的眉眼多了几份执拗:“季纾也,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她咬了咬唇,感觉到那只熟悉的手掌穿过了她的发丝,轻柔,缓慢,好像生怕弄痛自己。她不习惯这样的盛亭深……几分钟后忍不住打断:“好了,已经很干了。”
盛亭深放下了吹风机,像对待一个洋娃娃,两只手笨拙地整理了下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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