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贵客慢走!”
玉宫照夜先是看见端着茶杯望向走廊的谢幽兰明显一愣,才后知后觉地回头,正对上一脚跨出门外目瞪口呆的卫拂,以及他背后挺着个胖肚子、喝得脸面通红的原天镜。
数目相对,面面相觑,一片死寂。
伙计犹疑地问:“贵客们……认识?”
原天镜醉眼昏花,没认出玉宫照夜,呵呵笑道:“卫相,遇到熟人了?”
卫拂没搭理他,冲着邀月阁内端坐的谢幽兰皱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谢幽兰向玉宫照夜举杯致意,不冷不热地道:“数年不见,殿下别来无恙否?”
玉宫照夜朝他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对盈月道:“先送卫相和……这位大人出去。”
盈月一头雾水地被扯进这场接龙,看向原天镜:“那、两位请?”
所有人:“……”
卫拂看起来快要被噎死了,他看着玉宫照夜,还不甘心地想垂死挣扎一下,玉宫照夜淡淡地一招制敌:“你不是答应我这个月只喝茶不喝酒吗?”
卫拂:“……”
谢幽兰耳朵极灵,在里面嗤笑一声:“出息。”
玉宫照夜闪电般回手锁门,赶在卫拂扑过来咬人之前将他关在了走廊上。
把最难搞的部分留给了自己手下,听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远去,玉宫照夜坐到谢幽兰对面,开门见山道:“承蒙相邀,阁下有什么条件,请开价吧。”
哗啦一声卫拂拉开门探进头:“开什么价?你都已经沦落到敲诈勒索这个地步了?”
玉宫照夜预感今日这事不能善了,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说论敲诈勒索谁能坏得过你;而谢幽兰更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反唇相讥道:“彼此彼此,你也很有长进,官商勾结这一套已经得心应手了。”
玉宫照夜叹了口气,卫拂狐疑地盯住二人,像某种警惕的动物那样左右打量:“北烛宫少主怎么有空驾临辟寒城?你找殿下做什么?”
谢幽兰横睨他一眼,淡然矜持地说:“你这几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消息不通,我现在是宫主了。”
卫拂立刻露出逼真的惊喜笑意:“恭喜,令尊是何时在哪里登基的?”
谢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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