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哦,你真棒。”姚长安不问了,这人大概在现实里是个loser,还是一个认识她的loser。
&esp;&esp;大概率是个同学,或者是什么亲戚。
&esp;&esp;比不过她,又奈何不了她,这才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拿起键盘,折磨她,羞辱她。
&esp;&esp;这题真的超纲了,因为她真的不会盯着别人的生活。
&esp;&esp;一个人,想要进步,想要不断地完善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做好自己,过好每一天吗?
&esp;&esp;每一节课都认真听讲;每一场考试都全力以赴;每一次不如意都及时吸取教训,总结经验后重新爬起来,继续向前进;每次一成功都可以小小的开心一小会儿,成功之后会有全新的挑战,第二天要抛开昨天的种种辉煌,迈向下一个关卡。
&esp;&esp;她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得罪的温枕瑜?
&esp;&esp;想不通就不想了,总之,既然他对她的恶意这么大,那就不要奢望会有什么奇迹了。
&esp;&esp;这世上只有一种奇迹,那就是活着,好好的活着。
&esp;&esp;因为一个人活着,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得罪一个心眼比针眼还小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写进恶意满满的小说里,连无辜的爹妈都要被拉进来垫背。
&esp;&esp;她想开了,也不去追问了,为了这种人而浪费时间,是对生命的亵渎。
&esp;&esp;她会珍惜当下,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esp;&esp;很快,警方通知他们兄妹五个去采集唾液和血液样本。
&esp;&esp;负责最新三具焦尸的法医物证鉴定人叫李凝,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阿姨,她特地提醒了一下:“因为高温和微生物会严重破坏dna,我们只能从牙齿和长骨等相对完好的骨骼里面提取信息。尸体又在填埋场待了二十几年,环境污染严重,所以焦尸的dna提取和提纯非常耗时,初步估计需要三周左右的时间。后续的dna扩增与测序大概耗时一周左右,请你们回去耐心等待。”
&esp;&esp;也就是说,起码要一个月之后才会出结果。
&esp;&esp;姚长安等人默默地鞠了一躬。
&esp;&esp;离开的时候,两个姐姐已经哭起来了。
&esp;&esp;大哥的眼睛也是红的,请假赶来的姚长英扶着他,神色凝重。
&esp;&esp;姚长安已经消化完了情绪,是最平静的一个。
&esp;&esp;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默默地跟在最后面,一直到停车场。
&esp;&esp;姚长英还要赶回去上班,她送他去机场,留下三个哥哥姐姐自己坐车回去。
&esp;&esp;路上姚长英问道:“小妹,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次新发现的那对男女,其实是别人的爸妈?”
&esp;&esp;姚长安默默看向车内后视镜:“名单上还有七个人没有找到,这七个人里面,只有咱们的爸妈是夫妻。”
&esp;&esp;其他的都是单身,要么没结婚,要么离异了。
&esp;&esp;所以……
&esp;&esp;姚长英擦了擦眼泪:“我最近偶尔会想起来一点模糊的片段。前几天我还做了个梦,梦见我坐在二姐腿上吃饭,把三姐的饭给糟蹋了,三姐很生气,咬了我一口,二姐追着要打她。当然,这件事两个姐姐跟我提过,不算什么。可是昨天晚上,我梦到了你,刚出生的你,小小的一点点,抱在怀里都没什么重量。”
&esp;&esp;“对不起哥,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esp;&esp;“没什么对不起的,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把立立出生后的画面替换到你身上了。梦里的你跟立立一样,白白净净的,头发又多又密,黑黢黢的,两个姐姐都羡慕坏了。妈妈抱着你,亲了又亲。可是隔壁的孩子一直哭,哭得妈妈心烦意乱,她说她有不好的预感,最近一段时间可能要出事。两个姐姐嫌弃她乌鸦嘴,还把她训了一顿。”
&esp;&esp;怎么会这样?姚长安诧异地看了眼后视镜,该不会是四哥自己想象的吧?
&esp;&esp;车继续开,姚长英依旧自言自语:“不过妈妈没有生气,她想了想,说,那就给小五取名叫长安吧,一世长安。梦境到了这里,远处忽然出现了漫天大火,妈妈躺着的不是医院,而是家属院。窗外有叔叔阿姨在喊,说锅炉爆炸了,爸爸冲进了火海,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妈妈正在坐月子,两个姐姐都在上学,大哥去买菜了不在家,妈妈二话不说,把你塞到了我怀里,让我抱着你在家里待着,哪儿都不准去,等哥哥姐姐回来。她怕我不听话,还让隔壁阿姨过来看着我。后来,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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