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之力至今也没找到源头,就像凭空出来的。”
祁天真微微皱眉,“众神在有意躲着你们?从阿瑞斯的表现来看,感觉不像。”
“祂们不会都在深渊核心团建吧?”李明月插了句嘴,引得众人纷纷投来目光。
“不论怎么说,这种未知的感觉总是令人不喜。”
李灿无视李明月说,“我要一个忠告,也是想从阿瑞斯那儿得到点信息;但祂拒绝要求,反而将谢礼换给了蓁蓁,是不是说,祂没法透露与我有关的消息?”
李叶蓁捏着晶石怔怔出神,钟元英跟祁天真也一时抓不到重点,会议在沉默中点点流逝。
钟元英忽地蹙眉道:“不回答的原因,要么是不能,要么是不愿,还有其他可能吗?阿瑞斯在顾忌什么?”
李灿瞳孔微缩,似是想到什么,他迅速平复心绪,摆手道:“算了,困在这儿钻牛角尖也没用,先散了吧,没准儿哪天忽然就开窍了呢。”
“是呀,”祁天真起身道,“不过我好久没尝过灿哥的手艺了,今晚吃过再回山。”
李叶蓁颇感诧异,这几年祁天真大多时间都窝在无量观,一道道“聚灵镇宅符”早将道观变作洞天福地一般的去处,灵气充裕有如山间云雾,极少出山。
正因如此,他也是当下这批红星顶尖气者中,等级最高的一位。
“行!”李灿大手一挥,“我让老栗子备菜,你今天有口福了。”
……
入夜,钟元英练剑回来,正在浴室洗澡;李灿则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忽然沉入“心灵之海”,瞧见灵体形态的李明月。
“说,你白天是不是想通了什么?”
李灿无语道:“刑讯逼供啊?”
李明月轻哼一声,“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逃不过我的法眼。”
李灿久久无言,蓦然抬头,咧嘴笑道:“无非一战而已,李明月,你若想帮到我,是时候努力了。”
李明月默默解除“心灵之海”,心灵体回归卧房,同样心情复杂。
他与钟祁二人不同,权柄之路迷雾重重,可越是急躁,就越不见成效。
时至今日,他仍将自己困在半神位格,若再不有所进展,不出十年,恐怕钟祁二人就追上来了。
自从蓝星进入白银和平年代,东归小队就愈发符号化,队员们“聚少离多”,这是大家清楚,再不追上李家兄妹的脚步,恐怕将来难有作用。
小队五人中,李灿与李叶蓁各有升级之所。
祁天真将无量观打造成灵气圣地,就是不想留在龙首山分摊钟元英的资源,互相拖延进度;而李明月则暂时不需要吸纳灵气。
所以对他们三位而言,明晰李灿的困境并非当务之急,能否帮上忙才是关键。
“我的神道,到底在哪?”
李明月辗转反侧,终究难眠。
————
时光匆匆,十年时间转瞬即逝。
如今兽人族愈发声势浩大,牠们不仅族人众多,还一跃成为战神教会的中坚力量,竟隐隐有与比蒙族分庭抗礼的架势。
兽人族在乌洛洛的努力下彻底改写命运,渐渐成为传说。
这十年中,解放奴隶的思潮通过世界联赛席卷旧大陆,各大王国陆续废除奴隶法案,虽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过对旧大陆底层人士来说,仍旧是奇迹般的幸事。
起码在主家工作时,他们并非“为人驱使”,而是“服务于人”,叫法上也从“奴隶”、“家仆”,改进为“工作人员”。
他们的户籍上不再有“奴籍”的标签,不过土地方面仍有许多龌龊,需要进一步改革。
人族奴隶与兽人族的境遇令其牠种族深感羡慕,不过随着时间推移,牠们渐渐发现,自己好像也有脱离主家的可能。
这是因为一批人的崛起。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白银和平年代的气者,都是审判途径职业者。
天资出众者,如a级、s级,已经陆续有人晋升高阶,成为五阶“自由先师”。
李灿并未在职业途径上区分普通、隐藏职业,技能效果都是隐藏职业水准。
另外,只要心怀正义,人人都有机会觉醒审判职业途径,这批人很难当好“好官”,却是公民心中的“好吏”。
这批气者个个都是“刺头”,无论地方,各级官员看见他们都头疼,然而政治道路却无一例外的通畅顺遂。
红星、特勒斯等蓝星国度还好说,旧大陆王国里出现这么一批官员,可是要了某些人的老命。
“某些人”还不少,八成贵族都能算在这里头,甚至最近风闻,有人戏称审判途径气者为“贵族克星”。
“自由先师”的出现,令各族奴隶大感振奋,毕竟他们的驱动力可比那些尸位素餐的政府雇员强得多。
凡有“自由先师”主政的城市,地方吏治便异常严格,王国法案将得到一丝不苟的执行。
各族族人开始四处打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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