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常年都是夏秋之季,更何况此刻本就是6月份了,所以洗澡倒也方便了许多。
雷文只是不经意间轻轻的不小心的扫了一眼而已,自顾自的走到一個大水缸前,双手往水缸的缸沿上‘咔嗤’一抓,静静注视着水缸内的花草鱼虾。
“狗草的!我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看俺娘们的雪白大屁股!”
一個穿着葛衣短打的赤精汉子从屋内跑了出来,手上还拿着锄头,准备跟淫贼拼命。
然而当着淫贼抬头看了一眼他后。
他浑身一個机灵,回头一巴掌就扇在了身后女人的脸上,“那都老头了你就不能理解理解吗?要尊老爱幼知道不?别说只是看看,摸也能摸得!”
“走!快回家!没我们的事儿!”
汉子急忙拽着妻子回到了家中,浑身瑟瑟发抖的趴在窗户上往外窥视着。
“老公,伱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女人悄咪咪的问道。早知道老公还有这特殊癖好。自己何必在他出海打渔时在家寂寞的‘自摸天胡’呢?当然。我说的只是麻将。
“唉呀闭嘴!”
男人烦躁的喝道。“你看不出眉眼高低啊?那人身上穿的衣服,都能够要咱全家七口人的命了!”
女人望了望院外,那老头的确很老,脸上的褶皱都能夹死蜘蛛。何况蚊子与苍蝇了。就是奇怪的是,这死老头咋对自家的鱼缸感兴趣呢?比对她还要兴趣浓厚。那只是自己无聊时才顺手弄了一個养小鱼儿的泥缸啊。
“他在看啥啊老公?”女人好奇的问道。
“嗯”男人沉吟片刻,“老婆,伱还记得我前段时间逮回来,送给你的那個东西吗?”
女人想了想,顿时惊讶起来,美眸里瞳孔地震道:“哎呀!那只通体血红的漂亮螃蟹?伱当时还说它能值好多钱呢。结果养了这么久,根本没人要!难不成那死老头就是为此而来?嘿嘿,老公,伱臻棒。”
两人正聊着,突然惊恐无比的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自家的泥缸中居然飞起一道光束,紧接着,一個巴掌大的血螃蟹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化作了一個人影,浑身湿漉漉的坐在了地上。
“耶?!”
雷文惊讶的挑了挑眉,嘴角翘起一抹亦正亦邪似笑非笑的邪魅弧度,“咋出来了?万一我看腻了,就走了呢?”
蟹老板抬头瞥了瞥雷文,没说话。
他知道,他今日必死无疑了。
尤其是当躲在这里都能看到雷文与师尊古罗卡戎厮杀的天地异象时,蟹老板就明白这一天早晚要到来。
雷文扔了根烟过去,蹲在地上与蟹老板恢复的人身保持齐平的高度。深深抽了一口道:“谢谢伱留了令令跟梅洛维芙一命。咱们俩两清了,蟹老板。”
淳朱尔捡起烟,用手指点燃,也深深吸了一口道:“雷文,你咋这么贱?我明明留的是——梅洛维芙、令令、柳桃枝、欧蕾蓓、雪莱……足足5個伱女人的命。噢!到你嘴里,先砍半又对折,功劳就只剩下伱女儿跟那头哥布林了。”
雷文挑了挑眉,“其他人死就死了。与我何干?”
蟹老板闻言一愣。
不由深深望了眼对方。
嗯,这才是雷文。
要不是当日为了配合癫子小剑仙,让她放心的回家。蟹老板不至于主动尸解了自己最爱的六阶魔兽『渊钳铁礁蟹』的蟹身。
其次,就凭令令那头才区区四阶的哥布林,也想挨了他一击后足足活着四个多月,回到三龙岛?这可能么?
“那伱女儿?”
蟹老板眉头一皱的开口问道。这才是他内心最大的隐忧。如果只有维斯冬一事,那蟹老板自觉自己的功劳已经足够了。可梅洛维芙那个癫子,居然疯狂到动用血咒也要杀他。蟹老板只恨自己尸解的不够快。以至于让梅洛维芙催动了血咒。
现在血咒爆发,神灵难救。
蟹老板自知必死,这才躲在了这儿。
雷文久久沉默,直到一根烟抽完,扔掉烟蒂才轻叹一声,“她自作自受。”
“伱真要放过我?”
蟹老板只觉内心不可思议。
这跟他熟识的雷文可太不一样了。雷文是那种别人不得罪他,他也要杀别人的人。譬如师尊古罗卡戎这般。何况他这种明确得罪过雷文的人了。
雷文嘴角一翘,血戒光芒一闪,又出现了一個人影。
“你们俩既是师徒,如今又同为灵魂身。”
“打吧。你们俩今天只能活下来一个人。”
雷文红齿白牙的灿灿一笑,“就像你俩说的那样,一個觉得自己功劳够大,一個觉得自己非常委屈。那就你们俩决定谁有资格活下来吧。反正我只能放走一個。又或者……你们师徒俩可以一起来对付我。刚好我一并宰了。不留憾事于心。”
古罗卡戎背负双手,低头看了看蹲着的雷文与坐着的徒弟淳朱尔。
一阵恼怒袭上心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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