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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泓眼底全是无奈,语气淡淡道:“你昨晚出去谈事,倒是谈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整个香江的报纸都知啦。”
阿伶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嘴里还嚼着半口肠粉,她侧过头,瞄了一眼季柏泓手里的报纸,看清那夸张的标题后,顿时有几分气愤。
这么能咁编排她呢,她可是活了两世都还未搂过男仔的腰,这些八卦报刊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无恶不作!
“纯属造谣啊”阿伶迅速咽下半口肠粉,又才看到后半句,她小声嘟囔:“还一次造谣两个人,过分!”
她挤出一丝尴尬微笑,带着些懊悔,“哎呀,昨晚忙着收拾不长眼的,一时忘记这年头还有港媒这班舆情监控再讲,我也冇想到他们连这种八卦都能编得出来,扯得无边无际的,有这样的想象力,不去写武侠小说真是屈才啦。”
季柏泓放下报纸,眼底掠过冷意,端起茶壶先给阿伶添了杯茶,搞定这些,他才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对面两张脸上,“大伯,大伯母,这个年头的狗仔队为了卖报纸,连猪上树都够胆写,你们二位点解信这些捕风捉影的烂料啊?传出去倒真是被人笑掉大牙,话季家大房连是非都分不清,咁就有点老懵董哦。”
坐在主位的季耆宇筷子顿在半空,发出声浑浊的咳嗽,老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未讲话,伸手示意佣人把报纸递过去,他架上老花镜,眯着眼,逐字逐句地扫过标题同相片,面色一点点沉下来。
程月兰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暗爽,觉得这回终于抓到季柏泓的痛脚,她故意提高声音,“爸,你看这件事闹得,阿伶刚刚过门冇几日,屁股还未坐热就搞出这种花边新闻,传出去我们季家的面放在边度啊?以后我在半山区的太太团里面还点抬头做人?”
季耆宇冇接嘴,透过镜片瞥了阿伶一眼,又望了望一脸淡然的季柏泓,“啪”地一声把报纸重重放在桌边,“食饭。”
阿伶偏过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季柏泓:“你阿公那边用不用去解释两句啊?”
季柏泓语气凉凉,“解释个鬼,解释一次就要解释第二次,如果那班不长眼的日日找事,难道我还要日日去解释。”
他深知季耆宇是个怎样的人,如今他在季氏的地位稳步上升,老爷子不会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大房两公婆见老爷子不出声,却也不肯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程月兰端起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眼神刮过阿伶,“是咯,现在的后生仔贪玩嘛,我们都理解。不过做人新妇要有分寸嘛,毕竟是季家少奶奶了,不是街头古惑女,边度可以刚刚嫁过来就钻入那种风月场所啊?污糟都污糟死啦~也不怕带细菌回家里。”
季世邦搭腔,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嘴脸,“就是啊阿泓,你也管下你太太啦,不好给她在外面乱搞,整衰我们季家的清誉。再讲,后生仔火气大,如果真是那个咩,同大伯讲,大伯帮你找点深山老参、鹿茸咁的补下,不好搞到将身体掏空啦。”
这句话里面咸湿味太重,连旁边的佣人都忍不住低头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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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伶:
阿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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