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伶佯装一脸甜蜜姿态,“都是季家的仔嘛。”
她不再理会已经石化在原地的姜敬华,优雅地走进了客厅。
姜敬华站在原地,面色垮下,世荣啊这回是你亲生仔,你自求多福吧
客厅里,姜东升坐在主坐“咔哒咔哒”盘着手里的核桃。
何婉萍坐在左侧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涂着指甲油的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吕淑华则靠在右边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捏着块绣花手帕,心不在焉。
她眼尖,瞥见门口人影晃动,嘴角立马勾起,“来啦?快过来二婆身边坐。”
阿伶冲吕淑华点了点头,依言过去落座。
姜东升把核桃往红木桌案上一放,“阿伶,你这头下决定了吗?”
“阿公,这婚,我不能订。”阿伶抬眼,直接拒绝道。
姜东升盼了两日盼到这么个答复,他拧起眉头,“乜嘢?就算你们两个冇感情,结了婚都可以慢慢培养的嘛!季家同我们姜家世交,这门亲事几好。”
阿伶摇摇头,面上有些薄怒,委屈道:“不是这样的,是方才大伯告诉我,季柏朗读书那阵,骗过女学生的感情,还搞大人家的肚,生了个仔在外头!我可不想嫁过去做人后妈,阿公。”
姜东升闻言怔住,手往桌案上一拍,“阿华同你讲的?他人在边度?马上叫他回来见我!”
站在一旁的管家刚要去打电话,余光就瞥见门外廊柱下站着个人影,连忙跑出去喊:“大少爷!大少爷!老爷正找你呢!”
姜敬华一脸沉郁地跨过门槛,看见自家老豆那张黑如锅底的面,又飞快睃了眼自家老母,才小心开口:“爸。”
姜东升懒得同他废话,“季柏朗的事,点解你会知?”
姜敬华喉结滚动,心里暗念了声“阿门”,才磕磕巴巴回:“是是世荣私下同我讲得,他话他亲眼见到过相片,肯定是真的”
姜东升沉默半晌,深深呼出一口气。
男人花心,玩玩女人,在这个圈子里不算稀奇,但是搞出了仔那就是把柄,是隐患。
“罢了。”姜东升有些颓然,“我会打电话去季家拒绝这门亲事,终究是同季家无缘啊”
阿伶示意一旁的佣人倒了杯茶,她起身,双手捧着茶杯,笑意盈盈走到姜东升跟前,“阿公,你若是真想同季家做亲家,这门亲事,还是做得的。”
姜东升接过茶,狐疑打量她,“此话点讲?你又转性?不介意那些混账事了?”
阿伶转身走回吕淑华身边坐下,同她对视了一眼,不紧不慢地抛出话来,“季家又不止季柏朗一个孙,我准备嫁给另一位——季柏泓。”
姜东升喝茶的手猛然顿在半空,吕淑华也诧异地望向她,脱口而出,“你讲的是那个话不是正室出来的仔?”
阿伶点头,“季家这一辈,总共三个男仔,季柏朗出局,季柏文身体有问题,就剩下个季柏泓,私生仔也是仔嘛,同样是季家的血脉,阿公你照样能做他们的亲家。”
姜东升闻言眼神幽幽,据他所知,季柏泓现在在季氏总部上工,阿伶有些地方讲得冇错,季家季柏文是板上钉钉出局了,季柏泓虽然出身不好,但能力非凡。
上回寿宴,他就看出他家阿伶同季柏泓有些不一般。
姜东升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系咪季柏泓提议要同你结婚的?”
“嗯,季家那边阿公不用操心,他讲他自己搞定。”阿伶眉眼弯弯。
何婉萍坐在一旁,想起上回寿宴要不是季柏泓横插一脚,她早就让阿伶栽个大跟头了,要是这家伙同阿伶成了家
她眼珠一转,柔柔开口劝道:“阿伶啊,话虽如此,但私生仔这个名声毕竟不好听,你若是嫁给了他,往后少不少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
吕淑华心里犯嘀咕,觉得这话在理,但此话是从何婉萍嘴里蹦出来的,那肯定就没安好心,这大房始终不会想她阿伶好过,她虽然想不通关窍,但顺着阿伶的准没错,她随即抿了抿唇,“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还是不好干涉太多。”
阿伶饮下口茶,神色淡然,“劳烦夫人挂心,不过我不在意这些名声,关起门来,日子是过给自己看得,不是过给旁人看。”
何婉萍在心里暗嗤一声,倒也是,她自己在外面混大的,名声也不见得比季柏泓好听到哪里去。
但她不死心,又端出一副为阿伶着想的模样,“要不还是先订婚?直接结婚的话太仓促啦,别人还以为你们急住掩盖点乜嘢。”
“不用,我们感情好,打算直接结婚。”阿伶微笑看着她。
何婉萍被噎,“”,只能干笑着扯了扯嘴角。
姜东升看了何婉萍一眼,随后转向阿伶,“阿伶啊,我们也是担心你。这样吧,你这两日带季柏泓来老宅一趟,等阿公看过,觉得他入得眼,再议你们结婚的事。”
待阿伶离开后,姜东升叫来管家,压低声吩咐:“你去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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