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抱着她往佛堂走，步子迈得又稳又急，殷曌在他怀里，蹭着他的衣襟，却在脑子里：
“敏象。”
那头没好气地应了：“叫魂呢？你但凡换个地方圆房呢，我和敏家拉不用你吩咐，保准自己就出来了，你倒好，挑在寺庙里！你让我和敏家拉两个鬼出来之后去哪儿？这满屋子的佛光，我俩一冒头就得被超度了！不是我俩不出来，是根本出不来……”
殷曌被他念得头疼，打断他：“没让你俩出来。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敏象警惕起来。
殷曌说了她的念头。
“你疯了？！”敏象不可思议，“你——”
“你不答应，”殷曌胸有成竹地截断他，手指绕着姒晏清的胸膛打转，“我现在就逼你俩出来。佛光普照是吧？正好——”
“……答应答应！操！”敏象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真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谢谢你。”殷曌弯了弯嘴角。
她没再理会敏象的咒骂，抬头，对着正埋头赶路的姒晏清软了声音：“晏清哥哥，先不去佛堂了。”
姒晏清脚步猛地一顿，怀里的人儿似乎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你反悔了？”
殷曌在他怀里轻轻笑了起来：“嗯，我反悔了。你会怎么样？”
姒晏清沉默了几息，抱着她手臂青筋凸起：“……那我抱你回厢房。哪儿都不去，就我们俩。”
“逗你呢。”殷曌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乳头，笑得眉眼弯弯，“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呀！姒晏清，你我拜不了祖宗高堂，那便去见如来。敬神佛，拜天地，以血为契，结发为夫妻，生死……不相离。”
“但在此之前，你先帮我洗个澡。爬了一下午的山，出了一身臭汗，我……”
“我不嫌弃。”姒晏清立刻打断，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
“我嫌弃！”殷曌嫌弃地推开他的脸，笑得肩膀直抖，“我嫌弃我自己！快，去洗澡！”
姒晏清听后低笑出声，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应了一声：“好。”
———
厢房里，姒晏清挽着袖口，一勺一勺舀起热水，浇在殷曌肩头。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没入腰窝深处，他手里动作不停，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起那日她在他营帐里的那句戏言——先是沐浴熏香，净身三次，褪去一身尘气，然后……
他不禁失笑。可不是么，方才外头那群和尚，正正经经替他净身三次，沐手焚香，倒像真是为了给她侍寝做准备。
殷曌听见那声笑，侧过头来：“世子爷莫不是被这山间的精怪迷了神魂了？”
姒晏清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覆上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掌心抵着乳头，轻轻揉着，两团乳肉在他指缝间鼓胀出来。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嗯，可不是么——被当日那个与虎相斗的精怪迷了神智，失了心魂。”
殷曌被他揉得身子发软，骨头缝里都泛着酥麻。他掌心粗粝的茧磨过乳尖，那一点便硬挺起来，顶在他掌心里，硌得他心头发痒。
她的腿不自觉地绞紧了，那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怎么，”她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不乐意呀？”
姒晏清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去，指尖划过那片湿热的柔软，触到那微微翕动的肉缝。
“乐意。便是要挖心掏肺，也乐意之至。”
他的手指抵在那湿润的入口处，正要往里时，殷曌却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挖你心，也不要你的肺。既是要拜堂成亲，也是要礼袍喜盖的。你没准备，便想成亲？”
姒晏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半是宠溺，半是无奈：“我的太女殿下，又开始刁难人了。”
殷曌仰着脸，唇边挂着笑：“不刁难你。去给我要一件袈裟当嫁衣，可好？”
姒晏清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好。”
———
去佛堂的路上，殷曌被姒晏清岔开双腿抱在身上，底下空荡荡的，除了一件红袈裟，再没有别的遮掩。
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下套弄着，指尖时不时蹭过顶端那马眼，惹得姒晏清喉间滚出一声闷哼，马上又被殷曌吞入了腹中。
两人的唇舌自打出了厢房就没分开过。姒晏清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风云，又勾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又含住她的下唇，吮得啧啧有声。
殷曌被他含得浑身发软，底下那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姒晏清的手从她臀上滑下去，伸进那层湿透的袈裟里，拨开两片肥嫩的蚌肉，往那处滚烫的穴口探了探，蘸了一指头的蜜液，又抽出来，抹在她那似蜜桃的臀肉上，香艳又糜烂。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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