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岚才微微抬了抬眼皮,两片薄唇一碰。
“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一股夜潮。
阿丛趋步走过屏风,神色在明暗交界处绷紧,低声道:“先生,东北那边的事确定了。”
钟清岚并没抬头,一只大掌顺着龙灵睡衣领口探了进去,覆在她一侧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她皮肉生得极嫩,被他修长的手指一陷,便颤出一汪惊心动魄的肉浪。
阿丛眼珠子在屏风那头死死地盯着地面,连头也不敢抬,只听见那屋里衣料窸窣,皮肉相摩的“沙沙”声,他咽了口唾沫,道:“镇界碑丢了。”
“谁家的?”
“顾家。”
空气冷不丁安静了一瞬,连那豆大的灯芯都无端端往下缩了缩。
辽东顾家,那是镇守关外三代的仙门巨擘,底子厚得像东北大荒原里的黑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能教人抄了满门的小门小户。能把顾家的香火一剪子剪断的东西,绝非阳世间那些寻常的妖魔鬼怪。
阿丛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三百七十二口,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古怪的是,尸体全在,可那魂……全没了。”
钟清岚那一直黏在龙灵胸脯上的大掌总算停了停,缓缓抬起眼,一双漆黑的瞳孔里不见半点活人的波澜。
“魂没了?”
“是。”
阿丛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天师府赶过去打醮的道士说,不像是当场散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拖走的。”
屋外,风声高亢地叫起来,顺着窗户缝往里直钻,吹得灯芯猛地一晃,黑漆漆的影子在墙上鬼影幢幢地一闪。
阿丛定了定神,继续道:“龙虎山那边已经惊动了,几位年纪过百的长辈已经动了身,天师府那几位轻易不面世的,这次也出了山。现下各路人马都在往辽东赶,一门心思翻地三尺要找那块镇界碑。”
钟清岚听完,嘴角居然微微往上一勾,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清凌凌的,碎得极为干脆,可阿丛听在耳朵里,无端觉得后背心发凉。
他跟着先生的日子不短了,最是懂得这位爷的脾气。先生动怒时往往是和气的,可若是笑出了声,从来不是什么活人消受得起的好事。
果然,下一刻,钟清岚便收了那抹笑。
他的手指陷在龙灵那两团白肉缝里,在她那颗病得有些泛白的小乳头上捻了一下,惊得睡梦中的女孩儿娇滴滴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将两团肉朝他掌心里送去。
他就着那点子腻乎,缓缓道:“怎么可能找得到。”
阿丛在屏风暗处抬起头,眼里满是惊疑:“先生的意思是……”
他的大手不紧不慢地在她白嫩的胸口上摩挲着,把那皮肉揉得泛起了一层暧昧的潮红。
“镇界碑不会留在人间了,龙虎山那帮牛鼻子,去了也是替旁人收尸抹粉。”
阿丛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脑子里的神经登时“咯噔”响了一下。
他往前跨了半步,把声音压得只有蚊子大:“先生觉得……是谁干的?”
钟清岚沉默了片刻,幽深的眸子忽然转了过去,穿过那层撒花夹纱帘子,冷冷地望向窗外那连绵不绝冷雨。
过了好半晌,他才扯了扯嘴角,语气凉薄:“那谁知道呢,这世道,人作了鬼,鬼成了神,谁身上还干净得下来。”
屋里再度陷入死寂,钟清岚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摸着怀里的小女人,大掌顺着乳房滑下去,摸过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最终歇在了两条紧闭的大腿根,手指在那片红肿皮肉上揉了揉。
龙灵在睡梦中似乎疼极了,一双秀眉登时拧在了一处,嘴唇翕动着,拉出了一缕细细的银丝。
片刻后,钟清岚自言自语般吐出一句:“伤口烂得越来越厉害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阿丛没敢接茬,只把头垂得更低,问到正题上:“那,咱们现下该怎么办?”
钟清岚眼底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衬着他那张清冷如玉的脸,隐隐透出几分邪性。
“看看。”他收回视线,“看看是谁先坐不住,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钟清岚把手从龙灵湿热的腿心里抽出来,反过手将她往被窝深处放了放,拉过红绫大被,仔细地替她掖好了被角,不教一丝冷风漏进去。
做完了这些,他忽然起身,对屏风后的阿丛道:“西跨院周围都安排好了吗?”
阿丛连忙点头:“回先生,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院里会反光的物件全藏好了。”
钟清岚站在床头沉默许久,那道修长的身影在摇曳的烛火下被拉得极大,几乎要将整张床都遮蔽进去。
雨声在窗外似乎大了起来,像千万条鞭子抽打着这百年秦宅的青瓦房顶。
“阿丛。”
“在。”
“这几日,寸步别离开她。”
阿丛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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