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和前一天类似的晨会，这次楠兰有了心理准备。她跟在奈觉身后，站在大厅的角落，看着一个个跃跃欲试的男人，排着队抽打大厅中央的几个女孩的胸部。
楠兰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越过前面几个男人的肩膀，发现有两个女孩是昨天来过的，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其中一个平胸女孩，胸口还残留着昨天被掐出的青紫色指印，乳头上的血痂还没掉，今天又被组长推到前面。她的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在发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另一个是昨天被扇得最狠的那个丰满女孩，乳房上的掌印从深红变成了青黄，边缘泛着一圈淡紫色的淤血，乳头还肿着，像两颗被反复揉搓的樱桃。她被组长推到队列前时脚步踉跄了一下，身边的人及时扶住，才没摔倒。
还有几个是新选出来的，皮肤上没有掌印也没有掐痕。其中一个年纪很小，肋骨透过薄薄的皮肤清晰可见，乳头因为恐惧而紧缩成两颗粉嫩的小石子。她不停用余光瞟旁边那个平胸女孩胸口上的旧伤，手指紧张地抠着自己大腿外侧。另一个皮肤偏黑，站在队列最边上，下巴微微扬起，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努力假装自己不在这个大厅里。
组长已经开始挽袖子了，空气里弥漫着兴奋的气息。前一晚食堂插队的几人，在队列里格外显眼。那个和楠兰发生冲突的男人，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和身后的人嬉笑着，手在空中扇动了几下，像是在提前找手感。
很快，啪啪声便在大厅中响起。有人捏住平胸女孩的下巴，故意往上抬了抬，然后松开手，退后半步，扬起胳膊。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楠兰闭了一下眼。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她睁开眼时，那个女孩正侧歪着身体，双手还规矩地垂在身侧，手指控制不住地在发抖。
而不远处那个丰满的女孩，自己主动把长发撩到肩后，露出布满旧伤的胸口。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没用手掌扇，而是换成指节。他把手指蜷起来，用指节最硬的部位敲在她乳房的侧面。女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没躲。指节一下一下敲在乳肉上，声音比巴掌闷，留下的痕迹却更深，被敲过的地方从红色变成深紫，像被什么东西凿进去了一样。
那个和楠兰发生冲突的男人，像是不满意自己那组的女孩，特意和别人换了位置，站在年纪最小的女孩面前。恰巧此时，一个手拿摄影机的人出现在大厅。一直站在楠兰身边的奈觉，不安地挠了挠脑后的头发。
“呃……我、我没让他过来。”他有些心虚地在楠兰耳边低声说。她点了点头，没说话，视线追随着那个漆黑的镜头。
站在年轻女孩面前的男人，正要抬手开抽，扭头看到扛着摄影机的人，兴奋地招手让他过去，“过来过来，给这个来个特写。”
男人手指捏住年轻女孩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头。女孩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在发抖。镜头推近，对准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她下意识想低头躲开镜头，被男人一把揪住头发，强迫她把脸仰起来。“躲什么？让大家看看你多骚。”
他松开她的头发，退后半步，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侧的乳房上。掌印在镜头里迅速浮起，从粉红变成鲜红，乳头在巴掌落下时被震得弹跳了一下。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往旁边歪，又被男人掐着肩膀扳正。摄影师蹲下来，镜头对准她的胸口，把那个还在发烫的掌印框在画面正中央。
“不够红。”男人端详着被他扇红的乳肉，不满意地摇了摇头。他扬起手，对准同一侧乳房又扇了一巴掌。这次力道更重，女孩被扇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身后另一个等待挨打的女孩。她左乳上迭着两个掌印，边缘开始泛紫。男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摄影师打了个手势，然后捏住女孩另一侧还没被打过的乳房，手指掐进乳肉里，把乳头往外拉。
“这边也要，对称才好看。”
啪啪两声，女孩的右乳也浮起了红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摄影师绕到她身后，镜头从她肩膀上方俯拍下来，把她两侧乳房上不对称的红印都收进画面里。左乳是两个迭在一起的深红掌印，右乳是刚被打出来的一片鲜红。她的肋骨随着抽泣剧烈起伏，胸口那些交迭的红印在镜头里格外刺眼。
“脸。”男人简短地命令。摄影师重新把镜头推到女孩面前，她的脸已经被眼泪和鼻涕糊满了，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血印。男人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镜头上凑。“让大家看清楚点。”女孩被迫和镜头对视，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滴在胸口那片红印上。
楠兰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视线始终无法从那个女孩身上挪开。越来越多人围了过去，她看着女孩被揪着头发、数不清的巴掌落在她的脸颊、双乳上，脸被扇肿了，双乳也比之前大了一圈。兴奋的人群指着她的脸，让摄影师特写。楠兰想起之前在海边被白砚辰拍的那些照片，抱在胸前的手，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和她的那些照片只被白砚辰一个人欣赏不同，楠兰知道，眼前这个女孩的视频，会被剪辑、上传，放到那个网站上。
奈觉看不下去了，快步走到喧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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